不過,布將軍年輕體壯,吃過幾副藥後應該就會好。
現在要緊的是退熱,燒退了,布將軍也就能醒過來了。”
“熱怎麼退?”顧念成急道。
“燒酒點燃,熱了之後,擦額頭,手心,腳心,腋下,前心,後背。”
顧念成猶豫了一會兒,紅著臉問:
“這其他的倒還好,這前心後背可咋擦?布將軍畢竟是個女子。”
少見顧念成有害羞的時候,軍醫壞笑道:
“那就能擦哪擦哪。”
顧念成緊忙吩咐門口的守衛去備酒,幫布芙脫了鞋襪,伸手要解腰帶,手猶豫著停了一下,轉而又利索的解開。
燒熱的酒水還有些燙手,顧念成迅速的用手蘸酒,撩開布芙的袖子,從手到手臂,輕柔的擦著。
似乎把自責和內疚都化成了這一下下的輕柔。
布芙的手很漂亮,纖細修長,骨節分明,手掌和虎口有厚厚的一層老繭。
手臂曲線優美,纖長結實,大大小小,新舊交錯的傷疤有六七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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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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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