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鐵街的商鋪有許多家已經開始收拾準備關門了。
呂叔的鋪子裡點著昏黃的燭光,他和兒子還在有節奏的捶打著鍛造臺上的鐵塊。
火爐內已經沒有繼續添煤,只留下一些燒剩的煤炭在爐內泛著紅光。
青山則蹲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午時蕭寒他們離開的方向。
在看到昏暗的巷子裡出現幾個熟悉的身影之時,他立馬從臺階上站起,迎上前來。
“王爺,你們怎麼去玩了這麼久,都差不多整整一個下午了,居然天黑了才回來。”
瞧著他此刻的模樣,還有說話的語氣,充滿了幽怨的氣息。
嘴裡還抱怨著:“你們出去玩耍,卻把我一個人留下,哼……。”
“哎呀,別生氣,別生氣嘛……”青銅笑著安撫,然後掏出了兩串糖葫蘆遞給他。
“來,特意給你買的,味道不錯哦,快嚐嚐看。”
他們回來的時候,賣糖葫蘆的大嬸正準備收攤,還剩了幾根,就幫青山帶了兩串回來。
青山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接過了兩串糖葫蘆:“算你還有點良心。”
他咬下一顆在嘴裡細嚼著,忽然想起了正事,然後看向一旁的蕭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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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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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舊沒有哪個人家願意娶她,因為娶了她就變成絕戶了。
唯獨村裡的老鰥夫賴大,不但願意娶她,還願意出雙倍的聘禮。
這讓銀杏貪財的娘果斷點頭。
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讓他把閨女直接領走。
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可在這封建的年代,婚姻向來是由父母做主。
儘管她極力反對,但也無法改變貪財娘的想法。
就在她絕望之時,那個藏在她心裡多年的男人出現了。
蕭青北:嬸子,我想娶銀杏,希望您能同意。
王氏:你要娶銀杏?人家賴大出了五兩銀子的聘禮,你能拿得出來嗎?
蕭青北:我能的。
銀杏:青北哥,你真的要娶我嗎?
蕭青北:嗯,跟我走吧。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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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