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從中午持續到傍晚。黑莽部的族人雖抵抗頑強,卻架不住三方夾擊,更抵不住聯盟軍的鐵製武器和嚴密陣型——前排的矛牆始終沒被突破,後排的弓箭不斷收割著生命,青鳥部和蒼狼部在聯盟軍的支援下,也漸漸穩住了陣腳,開始反攻。
黑莽部首領看著身邊的族人越來越少,自己的石斧也被聯盟軍的鐵矛打斷,終於明白大勢已去。他想轉身逃跑,卻被一支青銅箭射中腿部,踉蹌著摔倒在地,很快被聯盟軍的族人圍住,用鐵矛指著胸口,動彈不得。
“首領被俘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黑莽部的族人瞬間沒了鬥志,有的扔下武器跪地投降,有的還想反抗,卻被瞬間制服。張軒下令:“留下三百人看管俘虜,其他人繼續清理殘敵,注意別傷了投降的奴隸!”
夕陽西下時,鷹嘴谷的戰鬥終於結束。谷中到處是屍體和武器殘骸,鮮血染紅了谷底的枯草,空氣裡的血腥氣濃得讓人作嘔。聯盟軍的族人開始打掃戰場:有的清理武器,將繳獲的石斧石矛堆在一起;有的看管俘虜,將投降的黑莽部族人分離開來——經清點,投降的大多是被黑莽部擄來的奴隸,只有三百餘人,其餘黑莽部的青壯,要麼戰死,要麼趁亂逃脫,卻也成不了氣候。
“神尊,清點完了!”第一大隊的隊長走到張軒面前,遞上一張用炭筆寫的獸皮卷,“咱們聯盟軍,只有十七人受輕傷,都是被石斧擦到的,已經用傷藥處理過了;青鳥部傷亡三百餘人,蒼狼部傷亡兩百餘人,他們的傷員還在谷外處理,情況不太好。”
張軒接過獸皮卷,眉頭微蹙——青鳥部和蒼狼部還是傷得重了,硬拼終究不是辦法。他抬頭看向谷外,凌雲正陪著青鳥部族長,在給受傷的族人包紮傷口,少女的臉上滿是心疼,手裡的布條纏得有些笨拙,卻格外認真。
張軒走過去,正好看到凌雲給一個肩部受傷的族人包紮,鐵短刀放在一旁的石頭上,刀身沾了些血跡。“傷得怎麼樣?”他輕聲問道,目光落在那族人的傷口上——傷口很深,是被石斧劈的,雖已止血,卻需要更好的草藥處理。
凌雲抬頭看到他,連忙起身:“神尊,他傷得重,咱們帶的傷藥不夠,只能先止血。”青鳥部族長也走過來,嘆了口氣:“黑莽部太頑抗,我部族人雖拼下了左翼,卻也付出了不少代價,若是沒有聯盟軍的支援,怕是撐不住。”
蒼狼部首領也走了過來,臉色比之前更疲憊:“我部傷亡兩百餘人,都是青壯,再這麼拼下去,怕是要傷根基了。好在這次滅了黑莽部的主力,也算報了之前的仇。”
張軒看著兩人疲憊的神色,沉聲道:“黑莽部的主力雖滅,但其老巢還有族人,若是不徹底肅清,日後必成後患。我計劃,今晚三軍在谷外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分三路奔赴黑莽部老巢,一舉拿下,永絕後患。”
青鳥部族長和蒼狼部首領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如今黑莽部主力已滅,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機,若是放虎歸山,以後再想對付就難了。“神尊說得是,”青鳥部族長應道,“我部雖有傷亡,卻也能湊出三千人,隨聯盟軍前往老巢。”蒼狼部首領也應道:“我部能湊出一千人,哪怕拼盡全力,也要徹底滅了黑莽部!”
當晚,三軍在鷹嘴谷外紮營。軒聯盟第一軍的營地裡,後勤長老早已帶著族人送來乾糧和傷藥,受傷的十七個聯盟軍族人,在鹿溪的指導下,用最好的草藥處理傷口,很快就止住了疼痛;青鳥部和蒼狼部的營地則有些簡陋,他們的傷藥不多,不少傷員只能用麻布簡單包紮,疼得整夜睡不著。
張軒巡營時,看到凌雲正坐在一個傷員身邊,用自己的水壺給傷員喂水,月光落在她的臉上,柔和又堅定。他走過去,遞過一個麻布包:“這裡面是止血和止痛的草藥,你拿去給青鳥部的傷員用,比你們的草藥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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