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那“所見甚妥,全力支援”的八字批語與鮮紅的縣令印信,如同最後的基石,徹底奠定了凌雲在朔方無可動搖的地位。
命令既下,整個朔方這臺剛剛明確了核心的戰爭與生存機器,開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轟然運轉起來。
校場之上,以往相對粗放的訓練模式為之一變,被一種更為專業、更為嚴苛的氛圍所取代。
典韋負責的步兵營地,吼聲震天。這個巨漢雖然不擅長繁複的陣法變化,但他秉承著最樸素的道理——將士兵的體魄和血性錘鍊到極致。
他親自示範,帶著五百兒郎揹負沉重行囊,在朔方城外的曠野中越野奔跑,直至人人汗出如漿,卻無一人敢掉隊。
劈砍、格擋,每一個基礎動作都要重複千百遍,木製的刀槍與盾牌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典韋的要求簡單直接:“力氣要大!皮要厚!捱了刀子的能咬牙頂住,砍向胡狗的刀要又快又狠!”
雖然方法看似笨拙,但這五百步兵在他的操練下,那股剽悍勇猛、不畏生死的氣勢,確實在與日俱增,如同一群逐漸露出獠牙的兇獸。
與之相比,張遼的騎兵營地則顯得“精細”許多。選拔過程極為嚴格,不僅考校騎術、箭術,更注重反應與協同。
張遼將有限的五百名額視為珍寶,親自挑選每一人、每一馬。訓練從最基礎的控馬、佇列開始,要求騎兵在高速賓士中依舊能保持嚴整隊形。他借鑑了胡騎的靈活戰術,更強調漢軍騎兵的紀律與衝擊力。
校場邊緣,設立了大量的草靶,騎兵們反覆練習著騎射與衝鋒劈刺。張遼時常策馬穿梭於隊伍之間,聲音清越地指點著要領:“注意馬速!保持間距!弓要穩,心要靜!衝鋒之時,人馬一體,勢不可擋!”
夕陽下,這支初生的騎兵隊伍已初具雛形,馬蹄翻飛,捲起煙塵,隱現未來鐵騎的鋒芒。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高順的“陷陣營”和郝昭的“守備營”。
高順練兵,沉默而高效。他話語極少,要求卻嚴苛到近乎不近人情。軍令一下,不容任何置疑與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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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單女主+熱血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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