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鼓起所有勇氣,目光認真而懇切,聲音微微壓低,卻足夠清晰:
“我知道你不想我掛在嘴邊,也不想我過分打擾。但這份恩情,我不能當作沒發生過。”
“這週末,我能不能正式請你吃一頓飯?不用多隆重,就在市區那家安靜的西餐廳,就當……讓我稍微盡一點心意。”
“拜託你了。”
最後三個字,帶著近乎懇求的鄭重。
這話一齣,河道英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凍住了。他上前半步,直接將樸妍珍完全護在身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看向周汝正的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與嘲諷,語氣強勢又陰陽怪氣:
“不必了。周同學倒是有心,不過妍珍嬌生慣養,外面的飯菜不合胃口,就不勞你費心了。”
周汝正一愣,眉頭緊鎖,心頭的火氣也被挑了起來:“河道英同學,我在問樸妍珍同學的意見,不是在問你,你沒必要替她回絕吧?”
“她的時間,她的安排,她要不要和陌生人吃飯,我替她決定。”河道英語氣沒有半分退讓,字字鋒利,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妍珍週末早就和我有約了,沒空應付這些沒必要的應酬,也不需要和你一起吃飯。”
“你憑什麼替她做決定?”周汝正也被激起了火氣,語氣陡然加重,“這是我和妍珍之間的事,你沒有資格插手,更沒有資格替她拒絕!”
一句親暱的“妍珍”,徹底點燃了河道英壓抑已久的火藥。
他眼神一厲,上前一步,身高與氣場形成的壓倒性壓迫感幾乎讓周圍的同學都不敢出聲,聲音冷硬如鐵,滿是刻薄的嘲諷:
“你叫她的名字,也要看自己配不配。妍珍是你能隨便叫的?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別拿感激當幌子,做些越界的事,惹人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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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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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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