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藝率拉著他的手往樓上包廂走,他跟在她身邊,步伐被她的節奏帶著走——她走得快一點,他就快一點;她腳步晃了晃,他就伸手扶她一下。
連呼吸都和她的頻率重合,她吸氣時,他也跟著吸氣;她呼氣時,他的氣息也剛好落在她的發頂。
走廊靜得能聽見兩人的呼吸,還有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格外清晰。她停在包廂門前,手搭在冰涼的門把上,忽然回頭看他——眼尾還帶著跳舞時的紅潮,像染了層胭脂,連眼神都軟了些:“崔英道……”
“怎麼了?”他的聲音有點啞,大概是剛才跳舞時喊得太用力,目光牢牢鎖在她的唇上——那唇瓣還是帶著點溼潤的光澤,比剛才更紅了些,像熟透的草莓。
沒等他反應,姜藝率忽然踮起腳——她穿了高跟鞋,踮腳時重心不穩,手下意識扶了下他的胸口,指尖能感覺到他襯衫下的心跳,又快又穩。
飛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軟得像羽毛,還帶著威士忌的甜,沒等他回味,她已經轉身推開了包廂門。
耳垂卻控制不住地泛紅,指尖甚至有點抖——剛才那一下,比她預想的更讓人心慌,好像原本握在手裡的線,突然被對方扯了一下。
包廂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混雜著琥珀色威士忌的醇厚、甜膩的蜜桃香水,還有淡淡薄荷菸草的氣息先撲了過來——不是清爽的風,是裹著暗夜裡蒸騰的體溫,黏在皮膚上像層薄紗,讓姜藝率剛踏進去的腳步猛地頓住,連指尖都下意識蜷了蜷。
走廊的涼意在門口被截斷,包廂裡的熱意裹著這些氣味,往她鼻腔裡鑽,讓她瞬間有點發懵。
裡面的燈光暗得驚人,只有角落一盞粉紫色霓虹燈在緩慢旋轉,光柱像被揉軟的絲帶,掃過牆面時投下斑駁的影,落在吧檯的酒杯上,又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掃過人臉上時,便裹上一層曖昧的暈紅,連眼尾的細紋都染得溫柔。
姜藝率的瞳孔不自覺地縮了縮,睫毛顫了兩下——她幾乎要以為自己推錯了門,眼前的混亂場景,和她記憶裡那些清晰的劇情片段完全對不上號:車恩尚該是跟在金嘆身後的,李寶娜該是對著尹燦榮撒嬌的,李孝信該是坐在角落安靜喝酒的……可現在,一切都亂了。
她的腦子瞬間空白,指尖泛起涼意,下意識抓緊了身邊崔英道的袖子,純棉的布料被她攥出幾道淺痕,連指節都泛了白。
沙發角落的動靜最先撞進眼裡。李寶娜的長卷發散落在深灰色沙發上,髮梢沾著霓虹燈的粉紫光,像撒了把碎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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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昭昭毅然挺着孕肚,千里奔赴軍區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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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抓不到獸人殺手的帝國元帥菲利斯被“碰瓷”了,訛他的是——
一隻嬌弱可憐、奄奄一息的小兔子。
菲利斯:這兔子都遇見三回了,是偶然還是故意的?
小兔:老子都貼你三次了,愚蠢的人類,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最終某元帥還是把兔子帶回了家,都流浪三天了那肯定沒主人,別怪他撿走佔為己有了。
兔子是只侏儒兔,雪白粉嫩又可愛,撒嬌粘人愛貼貼。
表面的菲利斯:冷冰冰,面癱臉。
實際內心:好可愛,好好rua,香香軟軟,是香草味的小兔子~(被萌化)
—
下屬們發現元帥養了只小兔,寵愛的不行,在這個豢養獸人為流行的時代簡直是一股清流。
下屬:小兔兔,我彈你一下你會嚶嚶嚶嗎?
小兔:我打你一拳,保證讓你再也嚶不出來。
—
撿到小兔後,殺手更猖狂了,次次都提前擊殺,元帥下巴放在兔頭上、捏着兔爪爪疑惑深思。
一次,他設局抓住了一個銀髮紅瞳的兔耳少年,美的不可方物,對方就這麼瞪着他,眼神充滿了失望委屈和控訴。
那是……
他養的兔子。
—
本以為菲利斯是個冰坨子,直到分化期來臨,萊伊被對方發了瘋的抵在牆角,眼神偏執,佔有慾十足道:
“現在才逃?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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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