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剛在沿途第一家客棧落腳,便有個頭戴斗笠的漢子挨著桌邊坐下。
他佯裝擦拭竹筷,袖口不經意翻動時,赫然露出半枚玄鐵令牌——那鷹首圖騰泛著幽光。
心口猛地一跳。是那老伯遞了訊息?還是他早算準我會踏上這條西去之路?
紛亂的思緒尚未理清,我已默默起身,隨著那人穿過灶間繚繞的蒸汽。
客棧後門處,一輛青布馬車靜靜停靠在樹影下。
粗麻車簾掀起時,但見廂內整整齊齊疊著套月白棉裙,衣領還綴著新採的茉莉香包。
我匆匆換下溼透的布衣,棉布觸及肌膚的暖意讓人鼻尖發酸。
車輪碾過青石路的聲響格外平穩,車伕忽然隔著廂壁低語:“姑娘,左手邊抽屜裡備著點心。”
拉開檀木小屜,桂花糕的甜香撲面而來。油紙包旁還擱著用蜜蠟封好的寧神丹。
夜風捲入車簾,帶著遠方山巒的溼潤氣息。我捏著溫熱的糕點,忽然覺得這漫漫長路,彷彿早在某人運籌帷幄之中。
每過一處城池,我便換乘新的馬車,輾轉於不同車行與驛道之間,只為避開爹孃遍佈各處的耳目。
沿途景緻漸漸褪去青翠,天地間蒙上蒼黃之色,風沙開始裹挾著曠野的氣息——已是到了沙漠的邊緣。
穿越這片荒漠,便是西魯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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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古言架空+女強+養崽+無穿越+無重生+先婚後愛】
銀杏五歲就傷了身子,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儘管她長得好看又能賺錢。
但依舊沒有哪個人家願意娶她,因為娶了她就變成絕戶了。
唯獨村裡的老鰥夫賴大,不但願意娶她,還願意出雙倍的聘禮。
這讓銀杏貪財的娘果斷點頭。
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讓他把閨女直接領走。
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可在這封建的年代,婚姻向來是由父母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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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你要娶銀杏?人家賴大出了五兩銀子的聘禮,你能拿得出來嗎?
蕭青北:我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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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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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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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