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驚瀾對此,彷彿毫無所覺。他依舊每日往返於清音峰與主峰之間,步伐沉穩,目不斜視,對那些落在他身上的、含義複雜的目光,視若無睹。只有在回到清音峰,看到夏音禾安然坐在廊下看書或侍弄花草時,他眼中才會掠過一絲極淡的、真實的柔和。
但他的沉默,並未讓流言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尤其在幾位對夏音禾客卿身份本就有些微詞、又對顧驚瀾天賦覬覦已久的長老暗中推波助瀾下,事態開始朝著更嚴重的方向發展。
這日,掌門凌虛真人召集幾位核心長老,於主峰議事堂商議此次幻魔境試煉的後續事宜,以及下個月宗門資源重新分配的問題。
夏音禾作為客卿長老,本可以不參與此類俗務,但凌虛真人特意派人來請,她也便去了。顧驚瀾本欲跟隨,被夏音禾以“長老議事,弟子不便旁聽”為由留在了清音峰。
議事堂內,氣氛有些凝重。
先是刑罰長老厲鋒,沉著臉彙報了此次試煉傷亡弟子的處理情況,以及後續安撫事宜。接著,傳功長老玄機子提出了關於加大資源向此次試煉中表現優異弟子傾斜的建議,其中重點提到了顧驚瀾,認為其天賦卓絕,心性堅韌(竟能自行勘破最深心魔),當予以最高規格的培養,建議將其從清音峰調出,由掌門親自教導,或入主峰核心禁地修行。
“顧驚瀾此子,確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玄機子捻著鬍鬚,緩緩道,“然其師夏長老,畢竟……年歲尚輕,於教導這等驚世之才上,經驗或有所欠缺。且清音峰偏僻,資源有限,長久下去,恐耽誤了這孩子的道途。掌門,此事還需慎重考量。”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已經很清楚——夏音禾不配教顧驚瀾,該換人了。
凌虛真人眉頭微蹙,看向坐在下首、一直安靜喝茶、彷彿事不關己的夏音禾:“夏長老,你意下如何?”
夏音禾放下茶杯,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玄機子和厲鋒,微微一笑:“玄機長老所言,不無道理。驚瀾天賦確實出眾,清音峰也確非修煉寶地。若宗門覺得他該換地方,我並無意見。只是,”她頓了頓,語氣依舊溫和,“此事,是否也該問問他自己的意思?”
厲鋒冷哼一聲,聲如洪鐘:“弟子年幼,心性未定,易受迷惑,豈能事事由著他自己?我等身為師長,當為其長遠計!夏長老,顧驚瀾在幻魔境出口,眾目睽睽之下,對你行止……有失分寸,此事已在宗門內引起非議,對我玄天宗聲譽亦有損害!你這做師尊的,難道就沒有責任?平日裡是如何教導的?!”
這話,已是近乎指責了。
其他幾位長老交換了一下眼色,有的沉默,有的微微頷首,顯然對厲鋒的話,也有幾分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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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撩人的直球隊長XX 明媚活潑也會反逗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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