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是不是得病了?”小默看著梳頭後,掉落地板上頭髮說到。
“呸呸呸,一大清早的亂說什麼呢,趕快敲木頭。”正好從廚房出來的雲英把擀麵杖遞給了小默。
這邊正敲著擀麵杖,那頭莎莎躡手躡腳的出了臥室,一瞅就知道看看還在睡。
“喲,小默,你這是壓力也多大,大清早的就薅頭髮。”莎莎看著地板上黑乎乎的落髮說到。
“嫂子,你也看出不正常了?”小默撇了撇嘴說到。
“這當然不正常了,我剛生完看看的時候,不是孕婦都有段時間要掉頭髮嗎,也沒你現在掉的厲害。”莎莎說到。
“媽,我嫂子都說不正常了,還說我比孕婦都厲害。”小默現在的表情,似哭非哭,那個醜樣,也就在家。
莎莎一回頭,婆婆什麼時候在的,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寫著我不高興,再瞅瞅小默不斷敲擊的擀麵杖,立馬明白了些什麼,真的是,剛睡醒的時候,可不能亂說話,家庭矛盾排著隊的找你。
“不是……那個……小默,不是立秋了嗎,這換季節的時候,人最容易掉頭髮,過幾天就好了。”莎莎趕忙往回找補。
“聽到了嗎?你嫂子都說了,是換季節的事兒,別在那瞎想了,趕快收拾收拾去上班。”雲英唸叨著。
莎莎再瞅瞅婆婆的臉色,果然比剛剛好看多了,幸好,幸好,圓回去了。這回可得記住了,一大清早的,可不能什麼話都張嘴就來。
小默把擀麵杖放一邊,找了個漁夫帽扣頭上,換上鞋,拿上包,這就想走。
“拿上你的雞蛋,再不補補營養,頭髮不得掉光啊!”雲英唸叨著把雞蛋塞小默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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