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逸丞的左前臂被確診為尺骨骨折,額頭的傷口也進行了清創縫合,他身體上的傷不算太重,但精神上受到的驚嚇遠超想象,他死活不肯離開搶救區,固執地守在袁毅宇所在的搶救室外走廊上,那名被指派護送他的警員只好陪在一旁。
“袁哥哥會死嗎?”魏逸丞仰著小臉,淚眼婆娑地問警員。
警員心裡一沉,蹲下來儘量用輕鬆的語氣安慰,“不會的,醫生正在全力救他,他只是受傷睡著了,等睡醒了就好了”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魏麟哲風塵僕僕地趕到,昂貴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領帶也有些鬆垮,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與焦灼,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先生!”魏逸丞一看到他,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哭著撲了過去。
魏麟哲一把將小傢伙緊緊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揉碎,他快速而仔細地檢查著魏逸丞,那打著石膏的手臂,貼著紗布的額頭,蒼白的小臉,每看一處,他眼中的寒意就加深一分。
“不怕,小崽,先生回來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他抬頭看向一旁的警員,眼神銳利如刀,“調查情況怎麼樣了?”
警員立刻簡要說了一下現場情況和兩位傷者的初步診斷,並提到那輛逃逸的黑車正在追查中。
魏麟哲聽完,下頜線繃得死緊。他先對警員表達了謝意,然後低頭對懷裡的魏逸丞說“小崽,你做得非常棒,先生很開心”
得到先生的肯定,魏逸丞一直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委屈和後怕再次湧上,小聲啜泣起來。
這時,搶救室的門開了,斯瑞羽走出來,掃視一圈看到了魏麟哲,他快步走過去,又將目標放在了魏逸丞的身上,“小丞情況怎麼樣,全身檢查做了嗎?”
魏麟哲立刻上前,把小孩抱了起來,“小崽檢查過了,沒什麼太大問題,尺骨骨折,收到了驚嚇,袁毅宇的情況怎麼樣?”
“袁毅宇多處外傷,左臂尺橈骨骨折,中度腦震盪,最麻煩的是有一根肋骨骨折,斷端接近脾臟,有內出血風險,需要密切觀察,目前生命體徵暫時穩定,但還沒脫離危險期,需要轉入ICU監護”斯瑞羽皺起眉頭,又說,“給小丞辦個住院,我在給他檢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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