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嬤嬤也是夜裡頭睡得不安穩,趁著天色略顯的時候,便披了衣裳過來瞧了瞧。
老嬤嬤一摸之下卻是嚇了一大跳,正惱怒把給許驚華守夜的丫鬟搖醒的時候,發現那丫鬟也是睡得昏昏沉沉,腦袋更是滾燙的下人。
這主子丫鬟同時病著,過病氣也不知是誰傳染了誰。
老嬤嬤壓下心頭憂慮,趕緊吩咐外頭的婆子先把丫鬟給挪到了下人的廂房去養著,有讓人拿了牌子出府,沖沖忙忙把醫館裡的郎中給請了過來。
後來也不知怎麼弄的,來得人卻不是醫館裡的郎中,而是宮裡頭的御醫。
出去請郎中的小廝戰戰兢兢說,原是在路上遇著的。
老嬤嬤心頭疑惑一閃而過,這天都沒亮,宮裡頭的院判大早上的沒事,跑到定國公府門前晃盪什麼,若論定位,就算是府裡頭的老夫人對著那御醫都該給七分顏面才是。
不過這事兒,嬤嬤心頭想歸想,首先要做的還是先把自家主子的病給看好了才是。
診脈、開方子、煎藥……
時間過得飛快。
終於等到臨近午膳時分,燒得模模糊糊的許驚華的高熱退了下來,那位老御醫的手段也是厲害,幾幅湯藥下去,至少許驚華看著也只是稍微虛弱而已。
嬤嬤伺候她用了膳,又跟許驚華彙報丫鬟也得了高熱的事情,而後嬤嬤又絮絮叨叨說了一通。
本用了膳後,一直靠在大迎枕子上的許驚華這才回過神來,她抿了抿乾澀的唇瓣:“杏兒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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