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附近遺漏的兇犯,謝殊握著劍扭頭一看,卻是看到了寧和立。
寧和立也是從沈家小姐口中得知了戚秋的事,也十分擔心戚秋,在他心裡是個戚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碰見這種事一定嚇得只掉眼淚,說不定蜷縮在那裡瑟瑟發抖,他甚至想都沒想,直接拿了劍就要過去。
緊趕慢趕終於過來,眼見謝殊也在此,寧和立明白戚秋一定無事,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他快步走上前去,看著前面宅子裡活蹦亂跳的戚秋,一隻手搭上謝殊的肩,和謝殊一起邊朝戚秋所在的地方走去一邊說道:“你表妹……”
話還沒說完,寧和立卻是突然腳步一停,瞪大了眼睛。
謝殊皺了皺眉頭,以為是戚秋那裡又出了什麼事,趕緊抬頭一看,卻只見……
戚秋並沒有因捆住了那個暗衛就鬆懈,許是怕那個暗衛的叫聲驚動旁人,她收起刀四處地張望起來,隨後快步拎起一個報廢的椅子,拖到暗衛跟前,果斷的將椅子舉起來——
在寧和立瞪大的目光中,戚秋掄起椅子朝著那個暗衛的腦袋狠狠一砸!
只聽一道“哐當”的巨響之後,椅子砸在那個暗衛的腦袋上,那個暗衛也是終於不叫了,徹徹底底的暈死了過去。
戚秋這才鬆了一口氣,扶著牆直喘氣。
謝殊看著戚秋砸暈那個黑衣人,也沒見戚秋那邊有什麼不對或者出什麼事,正要抬起步子走過去,卻被寧和立拉住了衣袖。
寧和立死死地拉著謝殊的衣袖,傻傻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腦袋嗡的一聲懵了一下來,“不、不是吧……”
寧和立人都看傻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完整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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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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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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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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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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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那天,走出大廳,他牽着狗子在門口等她。
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高中時,每次她去找哥哥,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
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