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竟是在關心戚秋!
玉枝頓時一梗,堵在心口的鬱結不上不下,只覺得半天都沒喘不上來一口氣。
她暗自咬牙,又哭了起來,“……奴婢犯了錯,得罪了表小姐,自是該罰。奴婢卑賤之軀不值一提,但請公子勸勸表小姐莫要氣壞了身子,那奴婢真是……”
玉枝說著,捂上了自己腫起來的臉。
謝殊這次終於朝她看了過來。
山峨眨巴了一下眸子,總覺得這話哪裡不對,便說:“你何時得罪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又何時罰你了?你方才見我家小姐就跪,還自己扇自己……”
不等山峨把話說完,玉枝就搶過話哭著說:“是,是都是奴婢自己要跪的,自己打的自己,跟表小姐無關。”
這麼說著,玉枝卻是大顆的淚珠往下落,低聲哭泣著,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
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反而更讓人往戚秋身上聯想。
東今看玉枝哭的實在可憐,便沒忍住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哪有人會自己動手扇自己耳光的?主子教訓下人理所應當,表小姐何苦不承認……”
東今話說到一半便被謝殊抬眸掃了一眼,他縮了縮脖子,沒敢繼續往下說了。
玉枝只管哭著說:“都是奴婢的錯。”
山峨終於明白過來,玉枝是想要故意栽贓戚秋,頓時氣的瞪大眸子,還不等她說話,卻見戚秋垂下眸子,一臉委屈地悶聲說:“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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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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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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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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