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寅時剛過,天還未大亮,延禧宮內卻已點起了燭火。
聶慎兒披著一件淺杏色的軟緞寢衣,長髮鬆鬆挽起,正親手為雍正整理著龍袍的領口和袖緣,她的動作細緻而專注,低垂的眉眼間滿是溫順的繾綣。
雍正抬手輕握了握她微涼的手指,“昭卿每回都要親力親為,替朕整理龍袍,總不許朕叫旁人,你也不嫌累。”
聶慎兒清亮如水的眸子裡,藏著濃濃的眷戀,“臣妾不累,這可是專屬於臣妾和夫君的時光,自然是要好好珍惜的。”
她說著,仔細地將最後一顆盤扣繫好,又撫平他胸前的團龍刺繡,這才退後一步,唇角含笑,“好了。”
雍正心中熨帖,正欲再說些什麼,聶慎兒卻已主動挽住他的手臂,柔聲道:“時辰不早了,臣妾送夫君出去。”
兩人相偕走出殿門,秋日的寒氣撲面而來,聶慎兒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雍正察覺,便將她往自己身側攬了攬。
御輦早已候在宮門外,蘇培盛領著幾個小太監垂手侍立。
雍正剛要邁步,卻見宮道另一頭,一盞宮燈搖曳,引著兩道人影進了延禧宮,朝這邊走來。
待那兩人走近,燈籠的光暈照亮了來人的面容,竟是祥常在黎縈和她的貼身宮女。
黎縈似是沒料到會在此處撞見聖駕,微微一愣,旋即忙不迭地蹲身行禮,“皇上萬福金安。”
雍正腳步頓住,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口問道:“起來吧,這麼早來尋昭嬪,是有何事?”
黎縈站起身,雙手在身前交握,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聲道:“回皇上,昨日昭嬪姐姐送了見面禮給臣妾,臣妾心中感激,但昨日時辰已晚,不便打擾,便想著今日早些過來,邀昭嬪姐姐一道去景仁宮給皇后娘娘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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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出嫁前夜,借口讓我試穿嫁衣,自己卻從偏門去了東宮。第二日,皇後怕北境藩王退婚,命我蒙面上了和親的車。洞房裡,藩王揭開蓋頭,一眼認出我不是公主。他沉默許久,握住我的手:“既嫁來了,往後你便是我的妻。”婚後五年,他待我極好。北境的冬夜,他替我暖被;我染了重病,他守着葯爐三日未眠。我以為,他早已放下公主。直到公主被逐出東宮,來到北境。她拿出一封偽造的書信,哭着說當年是我騙她赴約,偷穿嫁衣,搶走了她的夫君。藩王信了。我問他:“你掀蓋頭時便認出了我,也覺得這樁婚事是我偷來的?”他避開我的目光:“我那時不知道,她是被你騙走的。”公主割腕後,他逼我當眾認罪,說只要我肯給她一個交代,仍許我留在府中。我不肯。他便把我關進地牢,等我服軟。北境落雪那夜,我死在牢里。再睜眼,公主正將鳳冠扣到我頭上:“替我試試,重不重?”我摘下鳳冠,放回她手中。“公主的嫁衣,我試不得。”公主的手僵在半空,隨即笑了。“你怕什麼?我又沒讓你替我嫁。”上一世,她也是這麼說的。後來上花轎的人是我,她卻告訴所有人,是我趁她不在,自己鑽進了和親的車。我將鳳冠放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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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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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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