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漪房明白她的言外之意,曾經,她們作為地位低微的家人子,在這裡度過了年少時最艱難卻也最緊密相依的時光。
她也是在這裡,用無盡的耐心和溫暖,一點點撬開了妹妹冰冷的心防,捂熱了她那顆飽經滄桑的心,椒房殿對她們而言,承載著太多無法言說的特殊意義。
她慶幸地笑了笑,促狹地眨了眨眼,“哎呀,說起這個,當年的小容兒,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對姐姐總是冷冰冰的,十句話有八句都愛搭不理,還時常板著臉教訓姐姐呢。”
安陵容被她說得耳根微熱,不自在地別過頭去,輕咳了一聲,掩飾被翻舊賬的赧然。
那時的她,滿心戒備,只覺得杜雲汐天真得可笑,卻未曾想,最終也是這份“天真”的執著,成了照亮她兩世晦暗人生最溫暖的光。
竇漪房覺得有趣,正想再逗她幾句,殿外卻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打斷了她未出口的話語。
“你們放我進去!放我進去!我要求見王后娘娘!我有話要說!”一個女子焦急的聲音由遠及近。
緊接著,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一名身著深色宮裝、髮髻微亂的女子強衝了進來,不顧宮人的阻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竇漪房的方向連連叩首,涕淚交加地哭訴道:
“王后娘娘,求您開恩,我不想搬去北苑!我給先帝生育過一個公主,雖然夭折了,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求您開恩,放我出宮回孃家去吧!北苑那地方,住的都是……我實在待不下去啊!”
竇漪房臉上的笑意斂去,蹙緊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沒有理會那名女子,而是先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恢復清冷的安陵容,見她並未受驚,才將視線轉向跪在地上的人,神情疏淡而威嚴:
“林昭儀,先帝所有未曾生育的妃嬪,都已經在先帝駕崩時依照祖制殉葬了,當時能留你一命,想來已是太皇太后格外開恩。
如今搬去北苑安居,是宮裡的規矩,連太后娘娘都遵循禮制,安居建章宮,不曾要求出宮去,更何況是你?還是說……你想去和太后娘娘同住建章宮?”
林昭儀被問得一噎,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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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楓皺眉,仔細替她吹着傷口:
「祖宗,你是她好閨蜜。不救你,回頭又要鬧。」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
而是開始躲着他。
直到出院那天,喻楓把我堵在門口:
「你想怎樣,總不回訊息,婉婉吃米其林三星都不香了。」
我拄着拐杖,小心地看着四周,生怕別人看到:
「那個,能不能當我倆沒談過,江婉和你才是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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