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從龍椅上起身,緩步走到甄嬛面前,伸手將她扶起,面上溫情,眼底卻透著審視,“淳常在無事,只是落水受了些驚嚇,此刻正在偏殿裡由宮人照看著。嬛嬛,你是有身子的人,有什麼事差人來問朕便是,何須親自前來?”
聶慎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這話可真是耐人尋味,表面上是關懷體恤,實際上是在懷疑甄嬛與她夥同淳常在,故意做局,意圖陷害剛剛復位復寵的華妃啊。
甄嬛聽到淳常在沒事,稍稍放心,同樣也察覺到了雍正的態度不對。
她斂去眉宇間的焦急,恢復了平日的溫婉從容,輕聲解釋道:“皇上,淳兒是臣妾帶出來放風箏的,風箏斷線,臣妾本想讓隨行的小太監去撿,偏偏淳兒不讓,非要自個兒去,還不許人跟著。
臣妾拗不過她,便一直在御花園裡等著,誰知她久久不回,臣妾正欲派人去尋,就聽聞她落了水,又來了養心殿,臣妾實在擔憂,怕槿汐她們打聽不清楚情況,回碎玉軒空等更是焦心,這才急忙趕了過來。”
她極有分寸地請求道:“皇上,淳兒既然無事,臣妾可否去偏殿看看她?她一定嚇壞了,臣妾去陪她說說話,寬慰幾句也好。”
雍正並未立即應允,反而踱回御案前,意味深長地問道:“嬛嬛,你只知淳常在落水,卻不問問她是怎麼落水的嗎?”
甄嬛側眸看了看地上被五花大綁的周寧海,和依舊維持著行禮姿勢的聶慎兒,語氣平和卻堅定,“皇上,周公公被押在這裡,必有原因。
後宮之事,自有皇上和皇后娘娘明察秋毫,臣妾相信,皇上定會查明一切,還淳兒一個公道。”
聶慎兒暗讚一聲,甄嬛的應答當真是恰到好處,如果她此時急切地指控華妃,反而會坐實了雍正心中的猜疑,引得龍顏不悅。
雍正眼中疑色稍褪,“既如此,朕必不會叫你和淳常在失望,去吧,淳常在剛剛還說想見你。”
甄嬛微一福身,“是,臣妾告退。”
她前腳剛離開養心殿,後腳殿外便傳來一陣環佩叮噹之聲,伴隨著一股馥郁的香氣,年世蘭儀態萬方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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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又一次見了面。
他攬著新歡的腰,笑著遞給我一份請帖。
「硯禾,我要二婚了,把你生的孩子帶走吧。」
「我媽不喜歡你這個兒媳婦,自然也不喜歡你生的孩子。」
我愣了很久,返回了趙家老宅。
卻在角落裡被他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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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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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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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