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雙手虛按地面,磅礴的太初星輝混雜著精純的生死法則之力,如同無形的地龍般鑽入廣場堅硬的黑色石板之下。這一擊,並非針對魔物本身,而是直指那古老“萬魔朝宗”禁制的能量迴圈節點!
星瞳視野中,那些詭異符文構成的能量網路如同精密的血管系統,而幾頭最強魔物盤踞之處,正是數個關鍵的“心臟”節點。它們從禁制中汲取魔氣,維持自身強大,同時自身逸散的魔氣也反哺禁制,形成迴圈。林軒要做的,就是以太初星輝蘊含的至高秩序之力與生死輪轉的轉化特性,強行衝擊這些節點,擾亂其平衡!
“嗡——!”
廣場地面劇烈震顫!那些原本規律流轉的詭異符文驟然光芒大盛,隨即變得紊亂不堪!符文之間連線的暗色光流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河面,扭曲、斷裂、甚至反向衝擊!盤踞在節點上的幾頭最強魔物,幾乎同時發出痛苦的嘶吼與暴怒的咆哮!
那頭形如小山的骨刺膿包巨獸,體表的膿包接連炸裂,噴濺出腥臭的黑綠色液體,氣息劇烈波動;那沒有固定形態的陰影魔物,身形急劇扭曲、膨脹又收縮,彷彿要失控潰散;那燃燒黑色火焰的骷髏巨獸,眼眶中的魂火忽明忽暗,周身的黑焰不受控制地四處濺射!
禁制的反噬與能量紊亂,讓這些魔物暫時失去了對自身力量的完美控制,更打亂了它們之間原本隱隱存在的某種秩序與威懾平衡。
“就是現在!衝!”殷破嶽戰鬥經驗何等豐富,瞬間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戰機,身化金光,不再理會那些暫時陷入混亂的魔物,朝著大殿入口狂飆突進!碧瀾仙子亦是眼神一亮,水藍遁光緊隨其後。
覆海將軍與司馬濤等人剛衝出通道,便看到這魔物失控、監天司與蓬萊商會趁機猛衝的一幕,又驚又怒。
“攔住他們!”覆海將軍咆哮,想要追擊,但他身邊一頭離得較近、受到禁制反噬較小的元嬰後期魔物——一隻長著三顆頭顱、渾身覆蓋骨甲的魔蜥,卻將暴怒的矛頭對準了距離最近、妖氣最顯眼的黑水玄宮眾人,嘶吼著撲了過來!
“該死!”覆海將軍不得不回身迎戰。司馬濤同樣被另一頭失控的、噴吐毒液的飛翼魔蛇纏上。
場面徹底陷入混亂!魔物因禁制反噬或互相攻擊,或攻擊所有闖入者;黑水玄宮、怒蛟幫被迫應戰;監天司、蓬萊商會則趁亂直撲大殿;而林軒在施展完那驚天一擊後,臉色慘白如紙,氣息驟然跌落一大截,嘴角再次溢位鮮血,身形都微微搖晃。強行逆亂禁制,對他本就未愈的傷勢造成了巨大負擔。
“林軒!”蘇沐清急忙扶住他,冰藍靈力源源不斷渡入,眼中滿是心疼與焦急。
“我沒事……快,跟上!”林軒咬牙壓下翻騰的氣血,看了一眼被蘇沐清靈力暫時護住的、氣息微弱的烏木祭師,又望了一眼已衝近大殿入口的殷破嶽與碧瀾仙子,眼中閃過一絲決斷。聖心蓮近在咫尺,絕不能在此刻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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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仙宗廢丹房雜役弟子偶得神秘,從此開啟逆天仙途。
廢品放入鼎中,眨眼便成無暇靈丹;
基礎經鼎淬鍊,竟升華為無上道藏;
尋常在鼎中溫養,化作千年靈藥;
連廢鐵放入其中,都能蛻變為神兵利器……
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許長生憑藉仙鼎之威,從一介雜役步步崛起。
“別人苦修百年,不如我鼎中一日。”
看許長生如何以凡人之資,借這聚寶仙鼎,問鼎長生大道!
……
傳統凡人流,穩健發育,權謀修仙
化廢為寶,宗門爭鬥,長生之路
(無系統,純靠機緣與智慧,在殘酷修仙界扶搖直上)
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諸君且看,那天家嫡次子,是如何將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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