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八荒破——焚天!”
蕭逸塵低喝一聲,槍尖的雙色火柱朝著圍上來的修士橫掃而去。火柱所過之處,冰盾瞬間融化,飛鏢被燒成灰燼,修士們的慘叫此起彼伏:有的被火焰燒穿胸口,有的被寒氣凍成冰雕,還有的被冰火靈力撕裂身體,血肉濺在雪地上,很快就被火焰燒成焦炭。
那名築基九重修士的玄鐵長鞭被火柱掃中,鞭身瞬間斷裂,斷裂處的冰稜濺到他的臉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嚇得轉身就要跑,卻被蕭逸塵的《流星追雲步》攔住去路——蕭逸塵的身影如殘影般繞到他身後,清靈槍從他的後心刺入,雙色火焰順著槍桿湧入,將他的內臟燒得一乾二淨。
修士的屍體倒在雪地上,眼睛還圓睜著,滿是恐懼。周圍的築基初期修士見領頭的死了,頓時亂了陣腳,有的想往落風城跑,有的想跪地求饒,卻被蕭逸塵一一追上——清靈槍的槍尖不斷閃爍,每一次刺出都帶走一條性命,雪地上的血跡越來越多,像一幅猩紅的畫卷。
老醫官見勢不妙,轉身就往裂隙的方向跑,短杖的綠紋在他身後凝成一道冰牆,試圖擋住蕭逸塵的追擊。可蕭逸塵哪會給他逃跑的機會,他扇動身後的冰火光翼,身體如一道流光掠過冰牆——冰牆在光翼的火焰下瞬間融化,他一把抓住老醫官的後領,將他狠狠摔在雪地上。
“老東西,你不是想煉我的生魂嗎?”蕭逸塵的腳踩在老醫官的胸口,清靈槍的槍尖抵住他的咽喉,火柱的溫度讓他的皮膚陣陣刺痛,“獵風隊裡那些被你騙去送死的隊員,那些被你煉進骨杖的生魂,今天我就用你的血,給他們報仇!”
老醫官的臉在雪地上蹭得滿是血汙,他想要求饒,卻被蕭逸塵踩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眼中滿是恐懼。可蕭逸塵沒有絲毫猶豫——他想起老醫官遞出驅獸粉時的假笑,想起他給封靈符時的偽裝,想起蘇婉清脖頸上的刀,想起趙虎後背的傷。
“噗嗤——!”
清靈槍的火柱刺穿了老醫官的咽喉,金紅的火焰順著傷口湧入他的體內,將他的經脈、骨骼全部燒盡。老醫官的身體在火焰中抽搐了幾下,最終化作一堆灰燼,被風吹散在雪原上——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解決了老醫官,蕭逸塵踉蹌著走到蘇婉清身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蘇婉清的臉還泛著蒼白,卻伸手摸了摸他後背的傷口,眼淚落在他的衣襟上,很快被體溫烘成白汽:“蕭大哥,你沒事吧?傷口還疼嗎?”
“沒事。”蕭逸塵勉強笑了笑,將她護在身後,目光掃過周圍的屍體,“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獵風城的人肯定還會來。趙虎,你還能走嗎?”
趙虎掙扎著站起來,後背的傷口雖然還在滲血,卻比之前好了許多:“能走!我們先找個隱蔽的山洞,我這裡還有老醫官之前給的傷藥——這次是真的,我之前偷偷留了一瓶!”
蕭逸塵點點頭,攙扶著蘇婉清,趙虎跟在身後,三人朝著落風城西側的山林走去。雪地上的血跡漸漸被新落的雪花覆蓋,只有清靈槍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槍尖的雙色焰微微跳動,像一盞燈,照亮了他們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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