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們城主的親衛去祭壇多久了?祭壇裡有什麼動靜?”蕭逸塵的槍尖又往前遞了半寸,火焰的熱度讓壯漢的咽喉泛起焦紅,他盯著壯漢的眼睛,語氣冷得像冰,“別跟我耍花樣,你該知道,朱雀真火能讓你在極致的痛苦中慢慢融化,連骨頭都不剩。”
壯漢嚇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聲音帶著哭腔:“親……親衛大人半個時辰前就去祭壇了!他說……他說祭壇中央有朱雀圖騰,能引動上古傳承,讓我們在這裡挖火紋晶,等他拿到傳承,就用火紋晶的晶核淬鍊身體,突破金丹境!他還說……還說祭壇中央有個槍形印記,只有身負朱雀血脈的人才能啟用,要是激活不了,就用邪術把祭壇炸了,絕不讓傳承落入別人手裡!”
“炸了祭壇?”蕭逸塵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胸口的朱雀印記突然劇烈發燙,像是有一團火在血脈裡炸開,熱度順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隱隱指引著礦洞深處的方向——那裡正是祭壇的位置,此刻竟傳來一陣微弱卻熟悉的靈力波動,不是親衛的邪術氣息,而是與朱雀圖騰同源的金紅靈力,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強行啟用,正在與他的血脈產生共鳴。
“祭壇……祭壇那邊是不是出事了?”蘇婉清快步走到蕭逸塵身邊,她也感覺到了那股異常的靈力波動,眼底滿是擔憂,“那波動越來越強,會不會是親衛已經開始強行啟用圖騰了?我們得趕緊過去,要是讓他拿到傳承,後果不堪設想!”
“來不及了。”蕭逸塵搖搖頭,握緊清靈槍,槍身的銀藍靈韻與金紅火光交織得愈發緊密,槍尖的火焰在空氣中輕輕跳動,像是在呼應祭壇的靈力波動,“你仔細聽——”
話音未落,礦洞深處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像是有整座山峰坍塌,整個礦洞都在劇烈震顫,石壁上的火紋石紛紛炸裂,淡金色的光如煙花般四濺,碎石簌簌掉落,砸在地上發出“噼啪”的聲響,連地面都裂開了一道道縫隙。緊接著,一股更濃郁、更灼熱的金紅靈力從深處湧來,帶著朱雀圖騰特有的威嚴,順著礦洞的通道蔓延,所過之處,石壁上的火紋石竟開始融化,變成暗紅色的岩漿,順著地面流淌,礦灰被岩漿燒成焦黑的硬塊,連空氣都被染成了金紅色,呼吸間全是熔漿的硫磺味。
“是祭壇的方向!”老醫官拄著桃木杖,身體被震得搖晃不止,杖頭的銅鈴“叮叮”亂響,聲音裡滿是驚慌,“這動靜……像是圖騰被強行激活了!親衛大人肯定用了邪術,想以自身邪力對抗圖騰靈力,強行奪取傳承!”
蕭逸塵不再猶豫,一腳踹開地上的絡腮鬍壯漢,扛著清靈槍就往礦洞深處跑。槍尖的火焰在身前劃出一道清晰的光痕,將頭頂掉落的碎石紛紛擋開,金紅的靈力順著他周身的護罩往體內湧,丹田中的朱雀真火變得前所未有的活躍,甚至不需要他刻意催動,就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蔓延,連掌心的清靈槍都開始劇烈震顫,槍身的銀藍靈韻與金紅靈力交織,形成螺旋狀的光紋,像是要與祭壇的圖騰融為一體。
趙虎和蘇婉清帶著隊員們緊隨其後,礦洞的震顫越來越劇烈,頭頂的岩石不斷掉落,甚至有幾塊磨盤大的火紋石砸下來,蕭逸塵反手一槍,槍尖的火焰暴漲,將火紋石瞬間劈碎,化作漫天火星,落在地上燒成一個個小坑。他們跑過一段狹窄的通道後,眼前驟然開闊——這是一座巨大的天然石室,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石室頂部嵌著無數細小的火紋晶,像滿天星辰般散發著金紅光芒,將整個石室照得亮如白晝。
石室中央,矗立著一座丈高的朱雀祭壇,祭壇由整塊火紋石雕琢而成,通體泛著溫潤的金紅,表面刻滿了朱雀展翅的紋路,紋路里流淌著液態的金紅靈力,像有生命的火焰在裡面跳動,每一次流動,都散發出威嚴而灼熱的氣息。祭壇頂端的中央,一個半尺長的槍形印記正泛著刺眼的金光,印記周圍的紋路亮起,形成一個圓形的陣法,將整個祭壇籠罩在其中。
而陣法中央,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懸浮在槍形印記上方——正是獵風城城主的親衛!他穿著黑色的錦袍,錦袍上繡著暗金色的邪紋,隨著他的靈力運轉,邪紋不斷閃爍,散發出濃郁的黑霧。他手裡握著一把黑色的長劍,劍身上纏繞著粘稠的邪霧,正用劍尖刺向槍形印記,試圖以邪力強行破解印記的封印。邪霧與金紅靈力碰撞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的霧氣被一點點吞噬,卻又源源不斷地從親衛體內湧出,像一張黑色的網,試圖將圖騰的靈力包裹、汙染。
“住手!”蕭逸塵怒喝一聲,清靈槍在手中一轉,槍尖的金紅火焰暴漲成三尺長的火柱,火柱中裹著一隻半尺高的朱雀虛影,虛影的羽翼展開,尖喙對著親衛的後心狠狠啄去。這一擊凝聚了他體內大半的朱雀真火,火柱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點燃,發出“噼啪”的燃燒聲,連周圍的黑霧都被燒得後退幾分。
親衛猛地回頭,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紅光,黑色長劍橫掃而出,劍身上的邪霧瞬間化作一道丈長的黑色光刃,對著火柱狠狠劈去。“嘭”的一聲巨響,金紅火焰與黑色光刃碰撞,靈力衝擊波在石室中炸開,祭壇上的火紋石紛紛開裂,金紅色的靈力如潮水般湧來,將整個石室都染成了金紅,地面裂開一道道深溝,岩漿從裂縫中湧出,順著地面流淌,灼燒著一切接觸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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