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在林間緩緩流動,將影幽宗據點的輪廓暈染得愈發模糊。錢廣貼著古樹的粗壯大 trunk 站定,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淨邪”長劍的劍柄,目光卻死死鎖定在據點入口處的兩名邪修身上。他沒有立刻動手——半年前在幽冥祭壇的倉促應戰讓他明白,對付影幽宗的據點,莽撞只會暴露行蹤,唯有潛入才能找到摧毀核心的機會。
他緩緩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不是常用的棗木柺杖,而是一把通體漆黑、刀身泛著暗紅紋路的長刀——正是當初青玄子犧牲時,刀疤頭目使用過的血煞刀。這把邪器在斬邪閣的庫房中封存了半年,錢廣特意申請將其帶在身邊,一來是想用影幽宗的邪器對付邪修,二來是這刀上殘留的幽冥之力,恰好能幫他暫時掩蓋自身的淨化氣息,降低被察覺的機率。此刻,血煞刀的刀柄在他掌心泛著微涼的觸感,刀身的暗紅紋路彷彿感應到他的殺意,隱隱泛起微弱的光芒。
錢廣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如同寒冬的冰湖,沒有一絲波瀾。他想起青玄子前輩倒在血煞刀下的模樣,想起那些被影幽宗殘害的修士百姓,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今日,定要讓這據點裡的邪修,為他們的惡行付出代價。
他緩緩下蹲,藉著茂密的灌木叢掩護,朝著據點左側的山坡移動。暗子的情報裡提到,據點左側的山坡上有一處廢棄的通風口,是當年修建據點時留下的,後來被藤蔓和碎石掩蓋,影幽宗的人幾乎不會去那裡巡查。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不會驚動入口守衛的潛入路徑。
山坡上的藤蔓又粗又硬,上面還帶著倒刺,錢廣的手臂被劃開好幾道口子,鮮血滲出,染紅了袖口。但他絲毫沒有在意,只是用匕首小心翼翼地斬斷擋住去路的藤蔓,一點點朝著通風口的方向靠近。空氣中的幽冥氣息越來越濃,甚至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味——那是邪修修煉幽冥秘術時,煉化生靈精血產生的味道。
半個時辰後,一處被碎石和藤蔓掩蓋的黑黝黝洞口出現在眼前。錢廣用匕首撥開藤蔓,伸手摸了摸洞口的石壁,上面還殘留著人工開鑿的痕跡,顯然就是暗子所說的通風口。他側耳聽了聽,通風口內沒有任何聲音,只有微弱的氣流從裡面吹出,帶著濃郁的幽冥之力。
錢廣深吸一口氣,將血煞刀背在身後,身體蜷縮成一團,慢慢鑽進了通風口。通風口內部狹窄而潮溼,只能容一人匍匐前進,石壁上的苔蘚滑溜溜的,稍不注意就會打滑。他用手肘和膝蓋撐著身體,一點點向前移動,鋒利的石屑劃破了他的膝蓋,留下一道道血痕,但他依舊咬著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突然傳來微弱的光線和說話聲。錢廣立刻停下動作,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長老說了,這幾天要加緊煉製幽冥丹,等丹藥煉成,我們就能突破到築基期了,到時候看那些斬邪閣的走狗還怎麼跟我們鬥!”一個粗啞的聲音說道,帶著一絲得意。
“哼,說得輕巧!上次在幽冥祭壇,若不是斬邪閣的人突然出現,我們早就拿到幽冥鼎的完整線索了。那個叫錢廣的小子,還有那個青玄子,真是可惡!”另一個尖細的聲音附和道,語氣中滿是恨意。
聽到“青玄子”三個字,錢廣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匕首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他強壓下立刻衝出去的衝動,繼續聽著裡面的對話——他需要知道更多關於據點的情況,比如墨屠的位置、核心密室的所在,還有那些幽冥丹的煉製地點。
“不過話說回來,長老最近好像很緊張,不僅加派了巡查的人手,還把所有的幽冥晶都鎖在了核心密室裡。你說,會不會是斬邪閣的人又要來了?”粗啞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怕什麼!我們據點的防禦大陣可不是吃素的,只要有人靠近,陣法就會自動觸發,到時候就算是築基期的修士,也別想輕易進來。而且長老還在核心密室裡佈置了幽冥陷阱,誰敢闖進去,必死無疑!”尖細的聲音滿是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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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修行世界,輝煌的造化神朝因麾下宰相的背叛,皇權覆滅,神帝被囚禁,廢物太子被殺,三千年後,太子葉風重生歸來,這一世覺醒絕世天賦,鑄造強大神體,誅殺強敵,鏖戰天下,向三千年後的新一代神朝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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