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樣的呢?
外貌會變成了被欺凌的首要條件?
鈺笙生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他直接站了出來,尋聲上前給那好幾個六七歲蘿蔔頭的腦門一人一個爆栗。
別看鈺笙生早熟斯文、溫潤如玉的君子面貌,他骨子裡還是有點小行事反骨的。
什麼循規蹈矩的講道理談條件,通通沒有,誰強誰有理,這是百里思茗跟筱雲箋在他面前和信中都經常耳提命面的!
你們欺負弱小是吧,還怪有理的!那我就動手!反正我比你們大!我也學著你們欺負弱小!
學什麼不是學,人的一生講的就是一個好學。
再說了,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話絕不是無緣由的。
他們以己為規,天地為家所行所做全由自己心意來,毫無方圓。
他們如今這般模樣,著實惡劣。
你排斥外人可以,但你這莫須有的一系列壞名強壓在一個喪親且年幼的孩童身上。
還任由自家孩童欺辱對方且不制止,那就是惡,惡的明目張膽。
他一早就辯位觀脈過了,縮在一旁的那個孩童,他的身體除了比所有人多了一副生殖器官之外,別無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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