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色的大廳,兩側是大束的粉玫瑰,大廳兩側是旋轉樓梯。
裡面的設計十分奢華,從上面的佈局能看出設計者的用心。
溫夕滑動手機螢幕,全程大概花了三分鐘看完了帖子,將手機關上,抬起頭,“許先生不會是把我當成了你那個訂婚宴都沒辦成的未婚妻吧?”
許肆聞言,眼神微閃,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
他緩緩走近,停在溫夕面前不過一釐米處,輕聲說:“溫小姐真會說笑,你比她,有趣得多。”
說罷,他輕輕退開,目光掠過溫夕的眸子,似是在回憶什麼。
溫夕聽了微微挑眉,半勾起唇角,“那說起來還是我的榮幸了?”
許肆已經坐過了座位,舉了舉杯子,“是我的榮幸才對。”
溫夕拿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單手撐在下巴處,語氣帶著奚落,“剛看到新聞說許先生的未婚妻在訂婚宴開始前半個小時被綁匪劫持還撕了票,可許先生看上去並不傷心。”
溫夕的話音剛落,許肆的眼神瞬間凝固。
他手中的酒杯輕輕搖晃,液體在杯壁緩緩滑落,“都過去的事情了,今夜就別提了吧…”
許肆目光緊鎖著對面的女人,雖然還不清楚她怎麼會不認他。
至少先把人穩住,只要是能見到溫夕,這些令人無法解釋的事情,以後再慢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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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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