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復很久沒跟舟舟玩,唧唧哇哇的說個不停,巴掌時不時拍向桌子。譚羽看著雖然懶洋洋的,但明顯也認真聽她們說話,時不時點頭。
翁康康則沒有說話,專注的拉著舟舟的頭髮編辮子,舟舟除非他擋視線了才會扒拉一下,然後隨口讓他往後一點。
她跟翁康康的相處方式一直都如此,其實都沒怎麼搭理他,他自娛自樂就夠了。
隨後,譚羽想起什麼似的,突然跟舟舟聊起了潘旎,“舟舟,潘旎好像很不喜歡男孩子啊。”
舟舟點頭,“她是不太喜歡男孩子,你不要招惹她。”
譚羽委屈,“我哪敢招惹她?我連黃金都不敢招惹。”
許覆在旁邊道:“我也不敢招惹黃金,他太兇了。對了,黃金呢?”
他們突然想起了黃金,舟舟連忙起身,竟然直接把旁邊的許復一塊拉了起來。
“我頭髮!”許復捂著頭髮叫,整個人直接被拉到了舟舟那邊去。
舟舟也齜牙咧嘴的,兩人低頭一看,好傢伙,合著翁康康沒白忙活,把兩人長髮編一起了,兩人聊的越貼越近,自然而然把坐在舟舟身後的翁康康給忘了。
“康康。”旁邊譚羽忍不住笑了,“你做什麼呢?趕緊給她們解開。”
翁康康眼睛亮晶晶的,“好看。”
舟舟齜牙,重聲道:“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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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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