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著燈籠,走進巷子裡,近了才看清,他滿身是血。
“先生。”
她喊得慌忙急促。
戎黎聽聞聲音,抬了頭。他臉上毫無血色,皮膚在燈下蒼白得接近透明,眼角淚痣旁暈著一團殷紅的血漬。
他像在夢遊,像沒有靈魂,眼神空洞洞的,呆滯了很久才慢慢凝出光影,恍然夢醒似的,囈呢了一句:“是你啊。”
他漂亮的皮囊沾到了血,白的白,紅的紅,有種迷人的危險,伶伶一把骨,搖搖欲墜。
搖啊搖,搖得徐檀兮整顆心都墜下了,手裡的燈籠也掉了:“你傷哪了?”她手足無措地伸出手,碰到了他血跡斑斑的袖子,“給我看看。”
戎黎後退,躲開了。
“很髒。”
他衣服上都是血,連鞋底也是。
“我送你去醫院。”徐檀兮慌慌張張地拿出手機,可是手指不聽使喚,按了幾次都沒有按到號碼,“等我一下,我讓程先生把車借給我。”
戎黎手髒,所以只伸出了一根手指,摁在她哆嗦的手背上,混沌而陰沉的眼眸漸漸恢復了清明:“不用去醫院,都是別人的血。”
他指尖有血,是半凝固狀,蹭到了她皮膚上,本該白皙無暇的手被他給弄髒了,很奇怪,她一向能勾起他的破壞慾,可看著她手上的血,他竟不覺得賞心悅目,反而覺得無比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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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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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