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一看那紅色,渾身的毛都快炸起來了!【不穿!死也不穿!】它拼命搖頭,轉身就想往客棧裡跑,被李松眼疾手快地用牽引繩拉住。
眼看軟的不行,李松只好來硬的(自以為)。他一把將不斷掙扎、發出殺豬般(誇張了)慘叫的元寶抱起來,不顧它的反抗,強行將那件小馬甲往它身上套。
過程極其慘烈(對元寶而言)。小傢伙使出了渾身解數掙扎,扭動、蹬腿、甚至用沒伸爪子的肉墊推拒,喉嚨裡的嗚咽聲委屈得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李松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出一身汗,總算勉強將那兩個前肢的洞套進了元寶的爪子裡,然後把後面的帶子繫上。
紅衣加身,元寶瞬間僵住了。它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片刺眼的紅色,又抬頭看了看李松,大眼睛裡迅速積聚起水汽,那眼神,彷彿在說:“你還是我最親愛的主人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它嘗試著走了兩步,感覺渾身都不對勁。那衣服雖然柔軟,但確實束縛了它毛髮自然的蓬鬆感,跑動起來也沒有以往那麼恣意暢快。它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自由如風的靈妖,而是變成了一個被包裹起來的、可笑的粽子。
【難受……不舒服……】它用帶著哭腔的意念向李松傳遞著自己的痛苦,開始用身體去蹭牆角,蹭桌腿,試圖把這“恥辱的標記”給蹭掉。
李松看著它那副可憐又滑稽的樣子,尤其是它穿著那件喜慶的小紅衣,卻做著各種試圖擺脫它的怪異動作,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他原本覺得元寶穿上會很好看,但現在看來,小傢伙是真的極其厭惡。
從客棧到與張昊匯合點的這段路,成了元寶的“受難之路”。它一路上都在和那件小馬甲作鬥爭。一會兒突然倒地打滾,希望藉助地面的摩擦把衣服蹭開;一會兒又人立起來,用後爪去撓背後的繫帶;一會兒又跑到李松腳邊,用腦袋使勁蹭他的腿,發出哀怨的叫聲,祈求主人幫它解脫。
張昊看到穿著一身紅馬甲、行為舉止卻異常“狂躁”的元寶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毫不客氣的大笑:“哈哈哈!李道友,元寶小友這是……在表演什麼新雜耍嗎?”
元寶聽到張昊的笑聲,更覺屈辱,直接往地上一趴,把腦袋埋進前爪裡,裝死不動了,只有那身紅馬甲和微微顫抖的小身子,顯示著它內心的“悲憤”。
李松看著元寶這副寧死不從的架勢,又看看張昊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終於徹底放棄了。他嘆了口氣,蹲下身,解開了那件讓元寶深惡痛絕的小馬甲。
束縛一解除,元寶立刻“活”了過來!它猛地跳起來,用力抖動著全身的毛髮,直到每一根銀毛都恢復了原有的蓬鬆和光澤,這才滿意地撥出一口氣。它嫌棄地用爪子把那件紅馬甲扒拉到一邊,然後親暱地蹭了蹭李松的手,意念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主人最好了!】
李松無奈地撿起那件幾乎全新的小馬甲,收進了儲物袋。看來,想讓這小傢伙接受衣服,任重而道遠啊。他摸了摸元寶重新變得柔軟蓬鬆的毛髮,心想:算了,它開心就好,保暖什麼的……靠自己執行靈力也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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