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針灸?”
賀景春抿著唇,下唇的齒痕還未消退。
他說著,輕輕挑起賀景春的手腕,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按住了他手背上的針孔,賀景春疼得渾身一顫,手腕下意識地想掙脫,卻被朱成康攥得更緊。
朱成康見他不答,嘴角又彎了彎,那笑容卻未達眼底,目光落在賀景春垂的那雙手上,虎口處還凝著未乾的血珠。
朱成康的指尖摩挲著他手背上的血痂,語氣輕佻,眼底卻一片冰冷:
“用你這雙早已廢了的手?”
賀景春抬眸看向朱成康,眼底藏著幾分倔強,又有幾分被戳中痛處的澀意,卻終究沒發一言,他的嗓子早已廢了。
朱成康半點沒有等他回應的意思,袍角一揚,徑直在他對面的梨花木椅上坐了,動作間帶著幾分世家子弟的矜貴,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壓迫,彷彿這屋裡一切都該由他掌控。
他伸手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冷透的雨前茶,青瓷杯沿沾著些許茶漬,他的唇貼著賀景春喝過的位置,抿了一口,茶水的寒涼順著喉間滑下,又緩緩放下,茶盞落在案上,發出一聲極輕的響,卻像敲在人心上。
朱成康靠在椅背上,姿態閒適得不合時宜,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几,發出規律的輕響,似在折磨賀景春的神經:
“你可知你這雙手為何會廢?”
他抬眼,目光如冰錐般紮在賀景春的手上,那眼神太過銳利,似要將那雙手的筋骨都看穿,語氣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賀景春睫羽輕輕顫動,像風中即將凋零的蝶翼,眼底盛滿了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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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屠
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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