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化不開的濃墨,把楊州城捂得嚴嚴實實。
最後兩個隔離區像兩塊巨大的傷疤,趴在城西。周圍撒著刺眼的白石灰線,柵欄裡頭,黑黢黢的窩棚擠在一起,偶爾傳出幾聲壓抑的咳嗽,還有孩子夢裡的哭鬧。
子時將近。
風不大,但確實是從西邊來的,帶著河水的溼氣和一點點初春夜晚的涼。
隔離區東邊百來步遠,有個廢棄的土地廟,塌了半邊。廟後頭的荒草叢裡,幾雙眼睛在黑暗裡閃著光。
“頭兒,時辰快到了。”一個壓得極低的聲音說。
被叫頭兒的是個臉上帶疤的漢子,正是白天在李嵩書房裡回話的那個。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兇狠又興奮:“都檢查一遍,火油罐子封好了沒?引火的東西帶齊了沒?”
“齊了!八個兄弟,每人兩罐火油,硫磺包和火摺子貼身藏著。”旁邊人回答。
“北邊來那幾個‘客商’呢?”
“在鎮子外頭等著信兒呢。說好了,這邊火一起,亂起來,他們就趁亂摸進行轅,取林澈那狗官的人頭。”
刀疤臉點點頭,從懷裡掏出個黑布條,矇住下半張臉:“記住了,動作要快!潑了火油,點了火,立刻往西邊撤,別回頭!跟北邊的人在老地方匯合。老爺說了,事成之後,每人一百兩!”
黑暗中響起幾聲粗重的喘息,那是貪婪和緊張混合的聲音。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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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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