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默終於鬆口，沈夢瑤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瞬間收了起來，

像變戲法一樣，嘴角忍不住向上翹起，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得意，但嘴上還是委委屈屈地哼了一聲：

“這還差不多……”

她乖乖坐回沙發，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聽課的好學生，眼巴巴地望著凌默。

凌默看著她這前一刻還要“離家出走”，下一刻就乖巧無比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拿起沈夢瑤帶來的筆記本，隨手翻到有關四季的詩詞，問道：

“說說看，你自己對今天那幾首詩，理解到了哪一層？卡在什麼地方了？”

一談到正題，沈夢瑤立刻認真起來。她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努力組織著語言：

“我覺得……《春江晚景》裡的春江水暖鴨先知，不只是寫景，好像……還有一種很微妙的，對生命和自然規律的洞察？

但我說不太清楚那種感覺。”

她抬起眼，有些困惑地看向凌默。

“還有《小池》裡的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畫面感好強，

但總覺得除了可愛，應該還有更深的寓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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