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九年三月八日。

北京，婦產醫院。

蘇婉清站在產房門口，看著裡面那個年輕的產婦。

產婦疼得滿頭大汗，抓著床邊的手都快捏白了，但她一聲不吭，咬著嘴唇硬扛。

“好樣的，”助產士在旁邊鼓勵，“再使把勁，孩子馬上就出來了。”

蘇婉清沒進去，就站在門口看。

她看了很多年了，但每次看，心裡還是會有那種感覺。

說不清是什麼，緊張、期待、心疼，都有。

“蘇主任，”身後有人喊她，“您電話。”

蘇婉清轉身，接過護士遞來的話筒。

“喂？”

“婉清，是我。”電話那頭是趙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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