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影響產能、按規矩來，你的內部安排，劉氏不過問。”張謙語氣平靜，卻字字釘死邊界，“鍊鋼廠用工依舊按名固定工標準，劉氏定薪、管三餐，你包工管人，產能標準由規劃團隊定，和礦場一樣，缺一不可。”

“沒問題！”盧卡滿口應下，拉開牆上的地圖指給張謙看，“三塊場地各200畝，施工隊連夜清場，規劃團隊來了就能對接裝置佈局，絕不耽誤進度。鍊鋼廠的工人，我也按礦場標準挑精壯，只要劉氏管三餐、定薪資，我保證煉出的銅錠夠數夠質。”

5正說著，盧卡的通訊器響了，後勤部彙報：“總書記，各地流民登記已突破5萬人，您說的自招人，報名的早就夠數了，什麼時候開始篩選？”盧卡看向張謙，見其無異議，沉聲下令：“現在就篩，按礦場標準——18-45歲精壯，無殘疾無惡習，篩夠人，拉到礦場周邊營地，後勤部統一管三餐，安排老礦工帶他們學採礦，後續符合標準了，再走帝國核定用工流程。記住，錢糧全由總書記府出，絕不能耽誤，讓他們吃飽練壯。”

結束通話通訊器，盧卡對張謙笑道：“張監務你看，流民有的是，只要給口飯吃，有的是人幹活。先養著學手藝，後續納入核定用工，我賺點包工差價，你保產能，帝國得礦石，一舉三得。”張謙看著他，心中清楚，盧卡這是把礦產專案變成了自己擴軍養兵、賺差價的跳板，但只要按規矩來、保產能，劉氏和帝國便樂見其成——各取所需，本就是亂世合作的根基。

“只要不影響礦場和鍊鋼廠產能，你想怎麼安排是你的事。”張謙站起身，“我去礦道看看開採情況，下午規劃團隊過來，你們做好對接。記住，名固定工的基礎產能，每日2300萬斤，少一斤都不行，我每天核對資料，不達標就立刻停發薪資。”

“放心！”盧卡拍著胸脯保證，“羅剛親自盯著產能，每日資料按時報你，絕不少一斤。你按規撥薪，我這邊就絕不含糊，足額髮到工人手裡，你全程監督，我沒二話。”

張謙前往礦道檢視，礦道內礦工們揮鎬奮力開採，赤紅的銅礦石被裝進礦車，推往堆場堆成了小山，統計牌上的數字已突破800萬斤。食堂的工人推著餐車走進礦道，大喊：“開飯了！管夠！吃飽了接著幹！”礦工們紛紛放下礦鎬，端著大碗盛滿粗糧飯，就著醃菜大口吃著，臉上滿是滿足——對亂世流民而言，能頓頓吃飽、有份安穩的活計，還有足額的工錢，已是天大的幸福。

下午，劉氏鍊鋼廠規劃團隊與盧卡、贊普完成場地勘察，確定了裝置佈局和施工方案，三座鍊鋼廠的建設正式啟動。施工隊日夜奮戰，清理場地、平整土地、鋪設臨時道路，礦場的礦石源源不斷開採，鍊鋼廠的工地機器轟鳴，三城礦場周邊，儼然成了亂世裡最有生機的大工地。

接下來的日子，張謙開啟了每日固定的監督節奏：清晨核對礦場產能，確保名固定工人均完成1000斤；上午抽查食堂，保證粗糧供應不克扣；下午盯鍊鋼廠施工進度，核驗施工質量；晚上核對產能臺賬，向李秋月彙報當日情況。李秋月雖遠在帝國都城，卻每日遠端叮囑：“名固定工的產能是核心，盧卡想自招、想擴編，只要按規矩來、不影響產能，咱們不管；鍊鋼廠必須半年內投產，實現礦石就地冶煉，你守好底線，劉氏的利益不能有半點損失。”

張謙始終恪守承諾，每日的產能資料從未低於2300萬斤，食堂標準從未打折扣，鍊鋼廠建設按計劃推進，盧卡的名自招流民也在有序訓練，不少人已能跟著老礦工輔助開採，未對產能造成任何影響。盧卡的集團軍擴編也藉著這批精壯流民進展神速，22.5萬的編制完成了大半，新兵皆是從自招流民中篩選的壯丁，吃飽練壯後，戰鬥力遠勝荒地裡招的散兵。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一月有餘，三城礦場的運轉愈發順暢。名固定礦工早已熟稔開採流程，每日穩穩完成基礎產能，甚至不少人能挖到1200、1300斤；盧卡的名自招流民，經一個月的訓練和學習，半數以上已能獨立開採，日均產能接近800斤，符合帝國核定用工的標準指日可待；鍊鋼廠的建設已近尾聲，鍊鋼爐、導流槽、鑄模等裝置陸續安裝到位，裝置除錯完成80%，下月即可如期投產。

這日，張謙核對完產能資料，向李秋月彙報：“李總，今日三城礦場產能2380萬斤，超額完成基礎標準，盧卡的名自招流民，半數已能獨立開採，日均近800斤，符合核定標準後可納入用工；鍊鋼廠裝置除錯完成80%，下月可投產，後續礦石需求會翻倍，現有產能恐難匹配，需提前規劃擴編核定用工。”

電話那頭，李秋月的聲音帶著欣慰：“很好，張謙，你做得不錯。帝國已考慮鍊鋼廠的礦石需求，同意盧卡按標準擴編核定用工，依舊按300漢武幣/人/月撥付，劉氏監督發放，盧卡賺包工差價；另外，為激發產能，帝國定了超產獎勵規則——人均1000斤為基礎，超產按100斤1漢武幣計發，劉氏直髮工人，盧卡不沾分毫；每日三城礦場前100名，額外獎5漢武幣，可按市場價換豬肉，同樣劉氏直髮，全程監督。你把規則同步盧卡，擴編的事讓他按標準報名冊，務必保鍊鋼廠投產的原料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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