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餘名亡命之徒悉數殞命，灘塗與山林的交界地帶屍橫遍野，有的被炮火燒成焦炭，有的被高速彈片削得屍骨無存，僅剩幾縷黑煙在晨霧中緩緩飄散。丹薩曼家族的搬卸人員嚇得臉色慘白，搬糧械的手止不住發抖，連頭都不敢抬；盧卡依舊立在青石地上，頭埋得更低，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貼身的政務常服黏在身上——這不是簡單的清剿，這是帝國給丹薩曼家族的赤裸裸警告：帝國76億漢武幣的戰備物資，哪怕一粒糧食、一顆子彈，都碰不得；丹薩曼家族的臣服，必須是徹頭徹尾、毫無保留的，沒有半點餘地。

“清理灘塗，繼續交割。”陳凜冷冷開口，語氣無半分波瀾，彷彿眼前的慘烈只是清理一堆垃圾。趙峰靠在炮車上，看著眼前的場面，對著通訊器吹了聲口哨：“陳凜，下手夠狠，省得後續再出么蛾子，省心。”

糧械調撥交割完畢，張謙將漢武幣流通令與《老過國礦產與糧械置換細則》遞給盧卡，這兩份文書皆蓋著帝國王室資產管理局的大紅印鑑，字字敲實，全是帝國的硬性要求，無半分商量餘地：“第一，按漢王令，三日內，漢武幣需在老過國永珍、琅勃拉邦、沙灣拿吉三座核心城的礦場、武裝力量、糧市、政務系統全面流通，所有大額交易以漢武幣結算，黃金、老過國本幣不得用於官方交易，漢武幣與老過國本幣兌換比例由帝國王室統一劃定。第二，後續帝國皇家糧有限公司調撥糧械、彈藥，所有物資均以漢武幣結算，結算標準按此次76億漢武幣核價規則執行，唯一結算依據為琅勃拉邦銅礦、沙灣拿吉鉀鹽的月開採量（銅礦1噸摺合2000漢武幣，鉀鹽1噸摺合300漢武幣），帝國王室將派專員駐礦場全程核查，開採量少一分，糧械彈藥補給便減一成；第三，丹薩曼家族需以老過國行政體系為依託，傾全國之力推進礦產開採，不得有任何拖延、隱瞞、虛報行為，開採礦產優先兌換漢武幣，保障三座核心城城防物資持續供應。”

說完，陳凜上前，一步跨到盧卡面前，掌心的硬繭狠狠拍在他的肩膀上，硌得他生疼，這位帝國軍方的排長，面對老過國的總書記，沒有半分客套，只有赤裸裸的軍事威懾，字字砸在盧卡心上：“盧卡，我知道你是老過國的總書記，丹薩曼家族把控著這個國家的一切。但你要記死了——你的總書記位置，你的家族權力，你手裡這76億漢武幣的戰備物資，能守住三座城的800萬發子彈、2萬套軍械、80門迫擊炮，全是帝國給的。漢王無需在老過國派駐一兵一卒，部署在北泰省沿線要塞的8輛HD4導彈車，400公里射程能把你的國家炸個底朝天，天上50架高空偵查機+100架武裝無人直升機，24小時巡航湄公河到老柬交界，能把老過國的每一寸動靜看得比你自己還清楚。”

他抬眼望向北泰省邊境要塞的方向，聲音冷得像冬日的寒風，帶著碾壓性的絕對自信：“你手裡的那些力量，連渡口的HD3都衝不破——它65公里的射程，專防你的突襲，而你的一切動作，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下。你要做的，是以老過國總書記的身份，傾全國之力掌控老過國全境：清剿境內所有泰妖、柬埔殘兵，安撫安置五六千萬流民，恢復國家生產、重建社會秩序，同時死守老越邊境，不許任何流民、殘兵竄入帝國寶月省。這76億漢武幣的物資，是帝國給你的保命糧，守不住三座城，丹薩曼家族和老過國，都將化為灰燼。”

“把這些事做好，帝國皇家糧有限公司會按約持續給你調撥糧械、彈藥，按此次核價規則精準結算，讓丹薩曼家族繼續執掌老過國；做不好，或者丹薩曼家族敢有半分反心——”陳凜的目光驟然掃向永珍城總書記府的方向，語氣冰冷刺骨，“HD4導彈的飛行速度，比你調遣老過國武裝力量的速度快上百倍，你的總書記府，琅勃拉邦銅礦，沙灣拿吉鉀鹽礦，三座核心城的每一處防禦工事，所有核心要點，都在HD4的瞄準鏡裡，撐不住一枚HD4導彈的精準打擊。你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永遠記住這一點。”

盧卡忙雙手接過漢武幣流通令與礦產置換細則，躬身俯首，恭謹到了極致，此刻他不再是老過國的總書記，只是向帝國稱臣的丹薩曼家族掌舵人：“請陳排長轉告漢王，轉告帝國王室資產管理局，我盧卡謹遵所有令規！三日內必在三座核心城全面推行漢武幣，嚴格執行帝國劃定的兌換比例，傾全國之力推進銅礦、鉀鹽開採，按1噸銅礦2000漢武幣、1噸鉀鹽300漢武幣的標準優先兌換，保障城防物資持續供應，以老過國總書記的身份釋出全國政令，拼盡全力清剿殘兵、安置流民、恢復生產，死守老越邊境，絕不讓任何亂局擾了帝國疆土！丹薩曼家族此生此世，唯漢武帝國馬首是瞻，唯劉衛東漢王命是從，絕無二心！”

夕陽西斜，橘紅色的餘暉灑在湄公河面上，帝國的千餘輛軍卡車隊緩緩駛離渡口，返回北泰省邊境，只留下灘塗上尚未清理的血跡與屍體，在暮色中透著森然的寒意。盧卡站在南岸，看著滿灘的76億漢武幣戰備物資被丹薩曼家族的人按品類分批運往永珍、琅勃拉邦、沙灣拿吉三座核心城，80門泰繳老式迫擊炮被優先拉往各城城門防禦陣地，又望向北岸那片平靜卻藏著致命殺器的土地，長長舒了一口氣，攥緊的拳頭卻遲遲沒有鬆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助理阿諾德湊到他耳邊，壓著聲音，以老過國政務助理的身份低聲道：“總書記，帝國這是把所有的爛攤子都甩給咱們了，五六千萬流民，國家的生產體系全毀了，行政體系也快垮了，這76億漢武幣的物資雖是保命糧，可守三座城也只是勉力支撐，後續礦產開採一旦跟不上，漢武幣斷供，城防物資就徹底沒了，稍有不慎，丹薩曼家族就會萬劫不復！”

盧卡轉頭看向老過國境內的方向，遠處的山林裡，還能聽到流民此起彼伏的嘶吼聲，天邊的晚霞將老過國的山川染成一片血紅，像極了灘塗上的鮮血。他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卻又藏著清醒的忌憚，抬手按了按阿諾德的肩膀，聲音低沉卻堅定，此刻他既是老過國的總書記，也是丹薩曼家族的掌舵人，肩上扛著兩個身份的重壓：“爛攤子再難搞，也得搞！有帝國的HD4撐腰，有皇家糧有限公司的糧械彈藥補給，按核價規則精準兌換，咱們沒有退路。這76億漢武幣的物資，就是三座城的生死線，80門迫擊炮守城門，800萬發子彈壓外圍，先以三座核心城為根基，用糧械穩住城內的民心，以丹薩曼家族的勢力清剿周邊的殘兵，再強制流民參與礦產開採，以工換糧、以工換彈，一點點恢復生產。只要能守得住這三座城，能讓丹薩曼家族繼續執掌這個國家，就算是帝國的附庸，咱們也是老過國的天！”

只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從今日湄公河交割的那一刻起，從丹薩曼家族用19噸純金換來76億漢武幣戰備物資的那一刻起，他這個老過國總書記，不過是帝國掌控老過國的一枚棋子；丹薩曼家族執掌的老過國，不過是漢武帝國在中南半島的一塊附庸之地，是帝國的礦產基地與邊境守門人。北泰省邊境要塞的那8輛HD4導彈車，是懸在他與丹薩曼家族頭頂永遠的劍，唯有乖乖替帝國挖礦換漢武幣，拼盡全力守好、管好老過國，守好這三座城，他與他的家族，才能在帝國的羽翼下，繼續活下去。

北泰省邊境要塞，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老過國全境的地圖被無數個紅色的瞄準點覆蓋—那是沿北泰省邊境部署的8輛HD4導彈車的精準打擊範圍，永珍城總書記府、琅勃拉邦銅礦、沙灣拿吉鉀鹽礦，三座核心城的每一處城門、迫擊炮陣地、防禦工事，所有核心要點，都在紅色瞄準點的正中心。陳凜站在大螢幕前，對著通訊器向劉霸軍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鏗鏘：“軍長，湄公河糧械調撥交割完畢，盧卡已按令立誓，全程恭謹守規，76億漢武幣戰備物資已全部分批運往老過國三座核心城，暫無任何異動。後續50架高空偵查機+100架武裝無人直升機將24小時全天候監控老過國全境，三座核心城城防部署、礦產開採進度、漢武幣流通情況、殘兵清剿結果，會安排專人即時跟進上報，嚴格按核價規則把控物資兌換。”

通訊器那頭，劉霸軍長的聲音帶著鐵血霸氣，透過電流傳來，在指揮中心裡迴盪：“盯緊點！76億漢武幣，換的就是老過國的礦產和邊境門戶，漢王要的不是一個聽話的丹薩曼家族，是一個能替帝國扛下所有爛攤子，把老過國整得服服帖帖的附庸政權，更是一個能持續挖礦換漢武幣的提款機！這80門泰繳迫擊炮、800萬發子彈，就是給盧卡的試金石，守得住三座城，就按核價規則繼續撥物資，守不住，或者礦產開採敢藏私，就直接啟動HD4，讓他和老過國一起陪葬！皇家糧有限公司後續嚴格按細則走，礦給多少，漢武幣就兌多少，糧械彈藥就撥多少，永遠掐著他的脖子，讓他永遠不敢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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