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位給我。”
“什麼?!”
姬孟嫄猛地抬起頭,臉上淚痕猶在,羞紅未褪,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禪位?!
將大周姬氏的江山,禪讓給一個外姓之人?!
還是給一個……“男皇后”?
這……這簡直是石破天驚!哪怕是她當初野心最熾時,也從未敢想過如此“大逆不道”、顛覆倫常的可能!程遠達?那個老謀深算、以老成謀國自居的丞相?邱會曜?那個掌管總要百揆、最重禮法的尚書令?他們……竟然會同意?不,不僅僅是同意,甚至是“商議好了預案”?這背後,凝霜究竟付出了怎樣的決心,又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而楊儀……他竟然拒絕了?
“只是,”你搖了搖頭,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語氣中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對那至高權位的疏離與……不感興趣,“我沒接受。”
你看向她,目光坦然,甚至帶著一絲對她此刻震驚表情的瞭然。
“就像二哥姬隼,曾經在飯桌對大夥說過的一樣……”你提及那個早已遠離權力核心、在遂仰縣管理供銷社的前二皇子,語氣裡有一絲難得的認同,“皇宮……是座監牢。金碧輝煌,卻也密不透風。坐在那龍椅上,看似富有四海,實則困於方寸。一舉一動,皆在天下人眼中,也被無數規矩繩索捆綁。我不喜歡,也不願意,把自己關進那樣的籠子裡。”
你的目光越過她,投向窗外無垠的、被夜色籠罩但依然能感受到其廣闊的大海與天空,聲音裡充滿了不容錯辨的、對自由的嚮往與對實踐的篤定:
“我,需要在這片廣闊的天地裡,親眼去看,親手去做,親身去驗證我的想法,去推動那些真正能讓更多人受益的改變。皇宮的方寸之地,奏章的紙堆之間,朝會的禮儀之下,做不了這些。我需要海風,需要碼頭,需要工坊的煙火,需要田間的泥土,需要商路的喧囂,需要看到最真實的笑臉與愁容,需要聽到最直接的歡呼與罵娘。”
“那張椅子,”你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她依舊寫滿震撼的臉上,淡淡一笑,“給不了我這些。甚至,它會阻礙我得到這些。所以,它對我而言,沒有吸引力。凝霜願意給,是她的信任與決心。我不接受,是我的選擇與道路。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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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能:“啊啊啊啊,有完沒完,我已經殺了一百多個蘇長生了……到底哪個才是他的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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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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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
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
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
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
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夢見江佑澤日後權傾朝野,將她囚禁折辱。永閉於宮門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