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媛的身體微微一顫,想要躲開,卻又不敢,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沐熙為她塗抹藥膏。沐熙的動作很輕柔,手指帶著一絲清涼,輕輕拂過徐媛臉上的紅腫處,那清涼的感覺瞬間緩解了些許疼痛。
徐媛低著頭,感受著沐熙指尖的溫柔,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滴落在衣襟上。
沐熙一邊為徐媛塗抹藥膏,一邊輕聲安慰道:“別難過了,塗了藥膏,兩三天就會好了。”她將瓷罐遞給徐媛,詳細地說道,“這個藥膏,你每天早晚各塗一次,塗之前先用溫水洗乾淨臉,然後輕輕塗抹在紅腫的地方,按摩幾下,讓藥膏更好地吸收。記住,不要用手去抓撓,也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這樣好得更快。”
徐媛接過瓷罐,緊緊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一件稀世珍寶,連連點頭,聲音哽咽著說道:“謝……謝謝沐熙姐姐,我……我記住了……”
蕭墨塵看著徐媛這副模樣,心中十分無奈,他沉聲道:“徐媛,這裡風大,你臉上還有傷,先回房休息吧,罰站的事,我去跟你母親說。”
徐媛聞言,身體立刻一顫,連忙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恐懼的神色,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不……不行的,表哥,我……我不能回去……母親讓我在這裡站一個時辰,要是我提前回去了,母親一定會更生氣的,她……她還會打我的……”
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顯然是對徐夫人的嚴厲懲罰充滿了忌憚。
蕭墨塵和沐熙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陣無奈。他們知道,徐媛之所以不敢回去,是因為長期受到徐夫人的虐待,已經形成了恐懼心理。就算他們去跟徐夫人說,以徐夫人的性子,恐怕也不會聽,反而還會遷怒於徐媛。
“那……那你自己注意點,彆著涼了。”沐熙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心疼與無奈。
徐媛連連點頭,低聲說道:“嗯,謝謝表哥和沐熙姐姐……”
蕭墨塵看著徐媛孤零零地站在那裡,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拉著沐熙的手,輕聲說道:“我們走吧。”
沐熙回頭看了一眼徐媛,眼中滿是同情,最終還是跟著蕭墨塵轉身離開了牡丹亭。
兩人走出武王府,坐上了等候在外的馬車。馬車緩緩行駛在春城的街道上,車廂內一片寂靜。沐熙靠在車廂壁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徐媛那副委屈又恐懼的模樣,心中十分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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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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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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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都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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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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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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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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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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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