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朗微微頷首,舉杯飲了一口酒,神色依舊淡漠,彷彿剛才那一番試探不過是席間的一段小插曲。沐熙暗暗鬆了口氣,指尖的涼意漸漸散去。
宴席繼續進行,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的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聊起西疆的風土人情,聊起大淵的繁華盛景,聊起邊關的戰事,氣氛熱烈而融洽。
坐在易崢身側的李校尉,是個三十出頭的漢子,面容憨厚,性子耿直。他一直默默聽著眾人說話,此刻卻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放下酒杯,朝著沐熙拱手行禮,語氣帶著幾分懇切:“沈夫人,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沐熙連忙擺手,溫和道:“李校尉不必多禮,有話不妨直說。”
李校尉臉上露出幾分感激,又帶著幾分愧疚,嘆了口氣道:“不瞞沈夫人,我的親姐姐李顏,嫁給了將軍凌嘯天府上的管家。原本日子過得還算安穩,可自從兩年前生了個兒子後,便落下了病根,身子一日比一日虛弱。請了無數的大夫來看,開了無數的藥方,卻始終不見好轉。如今她連下床都困難,整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聽聞沈夫人醫術通神,連身中劇毒的人都救了回來,不知能否勞煩您明日去給我姐姐瞧一瞧?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在下也感激不盡。”
他說著,眼圈微微泛紅,顯然是真心疼惜自己的姐姐。
沐熙聞言,心裡頓時一動。她們來墨雲城的目的,便是為了接近凌將軍府的人,讓鳳天朗能夠順利跟他舅舅匯合。李顏是凌將軍府管家的妻子,若是能治好她的病,便能順理成章地打入凌將軍府在西疆的圈子,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她沒有絲毫猶豫,臉上露出真切的關切,點了點頭道:“李校尉不必如此客氣,醫者仁心,救死扶傷本就是分內之事。我明日上午正好有空,若是方便,便去府上瞧瞧令姐。只是我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只能盡我所能。”
李校尉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激動得站起身來,對著沐熙深深一揖:“沈夫人肯出手相助,已是天大的恩情!只要您肯去,便是姐姐的福氣!明日一早,我便親自去客棧接您!”
“好。”沐熙含笑應下,目光裡帶著幾分篤定。
蕭墨塵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讚許的光芒。鳳天朗也抬眼看向沐熙,眸色深沉,似乎也想到了這其中的關鍵,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吳宏在一旁笑著打趣道:“李校尉,你可算是找對人了。沈夫人的醫術,那可是出神入化,你姐姐這次有救了。”
李校尉連連點頭,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興奮地端起酒杯,敬了沐熙一杯。沐熙也不推辭,淺酌了一口,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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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着他,開始相看人家,想找個溫柔體貼的夫君做個正頭娘子。
可那對她冷漠疏離的矜貴男人,卻一次次的碾碎她的姻緣,強奪入宮,囚於華籠。
……
在蕭衍之眼裡,她不僅是個心機女人,還是崔家安插進來的眼線。
可最近愛追逐他的女人,突然安靜了,開始老老實實相看嫁人。
他開始不以為然,不過是欲擒故縱的小把戲,斷不可能為她破例。
女人出嫁夜,他夜裡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寵了五年的小姑娘,竟然被人活活勒死,死前還
懷着自己的孩子。
他瘋了般攔截花轎:朕許你皇後之尊,不準嫁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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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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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