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程落的身影徹底消失,司霖才收回目光。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眸色更沉了幾分。他拿出手機,快速發出了一條資訊。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拿著選好的商品,走向收銀臺。
……
回到逼仄的閣樓,程落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後背都出了一層薄汗。剛才那一刻的緊張和恐懼,大半是真實的,小半是演技的精準控制。他要讓司霖看到的是一個“拿了錢想躲起來卻不幸撞見債主、嚇得魂飛魄散”的普通小市民,而不是一個別有用心接近他的人。
【小籠包:哇哦!宿主大大,剛才那段‘受驚兔子’表演可以拿奧斯卡了!司霖那眼神,嘖嘖,跟X光似的。不過他好像沒有立刻讓人來滅口?還給你讓路了?有戲有戲!】
落羽放下東西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他在觀察。我的反應符合他對我‘膽小、貪財、怕事’的初步判斷。這次偶遇雖然意外,但並沒有突破他設定的安全邊界。相反,我的恐懼和窘迫,可能反而讓他覺得……可控,甚至有點微不足道的好笑?”
【小籠包:黑化值有波動嗎?】
落羽:“沒有。依然是100%。這點小插曲,不足以觸動他冰封的核心。不過,種子已經埋下了。一次是意外,兩次、三次呢?當‘程落’這個無害又有點倒黴的形象,開始頻繁地、以合理的方式出現在他視野邊緣時,總會留下點印象。”
接下來的幾周,程落“遵循”著社恐的生活節奏,偶爾出門。有時是去那家超市,時間不定,但總能在某個角落“恰好”瞥見司霖匆匆而過的側影;有時是去附近的便利店買電池或紙巾,會在店外“偶遇”剛下車、眉宇間凝著寒霜的司霖(他似乎在處理棘手的公司事務);甚至有一次,程落去一家很小的圖文店列印兼職需要的設計稿,出來時差點撞到正在店門口接電話、語氣冷厲的司霖。
每一次“偶遇”,程落的反應都如出一轍——驚慌、低頭、躲避、細微的顫抖,以及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笨拙。他從不敢直視司霖,每次都是匆匆一瞥就移開視線,彷彿多看一眼都會被凍傷。他也從未試圖上前搭話,甚至每次都像是巴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
而司霖,從最初的冰冷審視,到後來的微微蹙眉,再到最近兩次,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微不足道的“巧合”,甚至懶得再投去更多的目光,只是將程落當作一個偶爾會闖入視線、但無關緊要的背景板。他派去調查的人早就回來了,程落的背景乾淨得像一張白紙——父母早亡,親戚疏遠,性格極度內向,靠零星的設計接單和微薄積蓄生活,沒有任何可疑的社會關係,銀行流水簡單到可憐。那晚巷子裡的事,看起來真的只是一個膽小窮鬼在極端情況下的偶然選擇。
一個無害的、甚至有些可憐的隱形人。這是司霖目前對程落的定義。
【小籠包:宿主,咱們這‘偶遇’頻率是不是有點高了?司霖會不會起疑?】
落羽:“不會。這座城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司霖的活動範圍相對固定,程落為了生計和基本需求的活動範圍也有限,在幾個固定地點有重疊的機率是存在的。我的反應始終一致,符合人設。最重要的是,我從未表現出任何‘接近’的意圖,只有‘躲避’。對於一個掌控欲強、習慣審視周圍一切的人來說,一個拼命想躲開自己的人,往往比一個主動靠近的人,更不容易引起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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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王九小師弟,開局賺了三個億
風十八是一個穿越者,不過穿越的時間和地點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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