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隧道的坍塌聲震耳欲聾,海水順著裂縫瘋狂湧入,林墨帶領眾人踩著破碎的合金殘骸,在齊膝深的海水中艱難前行。身後的秘密基地早已被海水淹沒,巨大的水壓讓通道不斷收縮,碎石和斷裂的管道從頭頂墜落,每一步都伴隨著生死未卜的驚險。然而,真正的危機並非來自坍塌的隧道,而是從身後追來的變異殭屍群——陰煞核心雖毀,但部分殭屍體內的基因改造已不可逆,再加上殘留陰煞之氣的催化,它們變得更加狂暴,速度和攻擊力也遠超之前。
“快!前面就是緊急出口!”阿杰攙扶著身受重傷的老周,朝著通道盡頭的光亮大喊。他的右腿被合金殭屍的利爪劃傷,毒素已經蔓延到大腿,每走一步都鑽心刺骨,但他依舊咬牙堅持,不敢有絲毫鬆懈。
小芸手持純陰長劍,不斷揮舞著劍氣,斬殺著身後追來的零星殭屍。她的純陰之氣已經消耗大半,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但眼神卻依舊堅定:“林先生,後面的殭屍越來越多,它們好像被某種力量牽引著,死死咬住我們不放!”
林墨回頭望去,只見黑暗的通道中,無數雙紅色的電子眼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殭屍群如同潮水般湧來,它們的合金外殼在應急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利爪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滋滋”聲。“是陰煞核心的殘留能量!”林墨心中一沉,“雖然核心已毀,但能量碎片融入了它們的體內,讓它們失去了理智,只保留了殺戮本能!”
就在這時,最前面的幾隻殭屍突然加速,朝著眾人撲來。它們的外殼上還殘留著符籙炸彈爆炸的焦黑痕跡,有些甚至斷了手臂或腿部,但依舊悍不畏死,眼中的紅光愈發熾烈。“符籙炸彈,準備!”林墨當機立斷,大喊一聲。眾人立刻從揹包裡取出最後的符籙炸彈,點燃引線,同時擲向殭屍群。
“轟!轟!轟!”連續的爆炸聲在通道中迴盪,金色的火焰瞬間吞沒了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只殭屍。火焰中,殭屍發出淒厲的嘶吼聲,合金外殼在高溫下融化,散發出刺鼻的金屬焦臭味。然而,火焰熄滅後,令人絕望的一幕出現了——這些殭屍並沒有被徹底殺死,融化的合金外殼下,露出了更為堅硬的骨骼和蠕動的肌肉組織,它們的傷口處流淌著暗綠色的液體,瞬間凝固,形成新的保護層。
“怎麼可能?!”阿強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重型狙擊槍再次開火,破甲彈擊中殭屍的頭顱,卻被新形成的骨質外殼彈開,“它們的自愈能力太強了!符籙炸彈都殺不死它們!”
被燒傷的殭屍發出更加刺耳的嘶吼聲,速度陡然加快,如同失控的戰車,朝著眾人撲來。一隻斷了左臂的殭屍率先衝到林墨面前,利爪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他的胸口抓去。林墨揮起斬煞匕首,金色的劍氣將利爪斬斷,但殭屍毫不在意,張開血盆大口,朝著他的脖頸咬來,口中噴出的暗綠色液體帶著強烈的腐蝕性,落在地面的海水中,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白色的泡沫。
林墨側身避開,一腳踹在殭屍的胸口,將它踢飛出去,同時大喊道:“所有人退守出口處,形成防禦陣型!老周,用純陽之力構建屏障!”
老周掙扎著站直身體,體內僅存的純陽之力瘋狂運轉,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在眾人面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防護屏障。“我只能堅持五分鐘!”老周的聲音嘶啞,嘴角不斷流出鮮血,“林墨,必須想辦法徹底消滅它們,否則我們都走不了!”
林墨看著屏障外瘋狂撞擊的殭屍群,心中清楚,普通的符籙和武器已經無法對它們造成致命傷害。他的目光落在懷中的一個古樸木盒上,那是他最後的底牌——一張用自己鮮血繪製的硫磺驅僵符。這張符籙是他的師父臨終前傳授給他的,需要以自身精血為引,融合硫磺、硃砂等至陽之物,再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煉製才能成型,威力無窮,但使用後會消耗大量的生命力,甚至可能導致修為盡失。
“林先生,你要幹什麼?”小芸看到林墨拿出木盒,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那張符籙威力太大,使用後對你的傷害太大了!”
林墨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夥伴們,又看了一眼屏障外越來越近的殭屍群,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沒有時間了!如果我們今天死在這裡,滬上就會淪為殭屍的樂園,無數百姓會遭受苦難。為了守護滬上,為了守住我們的家園,這張符籙,必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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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鬼故事》、《民間傳統》
蘇雲,先秦一脈陰陽家傳人。
熟人介紹相親,認識了女友。
分手後,蘇雲準備將其煉成殭屍。
就在第七天快煉製成功時,警花卻破門而入,將蘇雲當殺人犯抓進警局。
蘇云:“冤枉啊!我前女友可是空姐,膚白貌美大長腿,我哪裡會殺她?”
“是她自己自殺前,要求我將她煉成殭屍的!”
無論怎麼解釋,警花只相信科學。
蘇雲無奈:“要不我將證人請來解釋?”
“你的證人?”
“沒錯,我前女友…”
蘇雲揮手作法,陰風吹過,前女友屍體睜開眼自己動了。
蘇云:“現在信了吧?我真沒有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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