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葬崗的陰煞之氣尚未在衣料上散盡,林墨握著純陽劍的掌心仍殘留著斬殺黑僵的灼熱感。她與況國華在破廟外稍作休整,看著遠處青溪鎮方向若隱若現的陰霧,心中始終縈繞著一絲疑慮:況國華留下的符文線索指向亂葬崗符文源,可破廟作為他最後的停留點,為何會藏著低階殭屍?供桌旁那些看似雜亂的打鬥痕跡,總覺得透著幾分刻意。
“我們再回破廟看看。”林墨突然開口,目光重新投向那座殘破的廟宇,“那些白僵的出現太蹊蹺了,而且供桌附近的石板似乎有些鬆動,當時只顧著追線索,沒來得及細看。”
況國華剛包紮好的手臂還在隱隱作痛,聞言皺眉道:“難道還有遺漏?亂葬崗的符文源已經證實了線索的真實性。”
“小心駛得萬年船。”林墨指尖摩挲著腕上的桃木珠,“將臣的手段詭譎,日軍的生化實驗也沒徹底根除,萬一破廟還有其他隱秘,漏掉了可能會吃大虧。”
兩人並肩折返,破廟在暮色中更顯陰森。大殿內的狼藉依舊,散落的桌椅碎片、乾涸的血跡與陰煞殘留交織,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林墨徑直走向供桌,那尊歪斜的神像此刻在火把光芒下,面部的裂痕如同猙獰的笑紋。
她蹲下身,手指按壓在供桌下方的石板上。果然,指尖傳來輕微的晃動,與周圍嵌合緊實的石板截然不同。“你看這裡。”她示意況國華上前,兩人合力將沉重的供桌挪開——供桌底部的木樑早已腐朽,挪動時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石板的尺寸約有半米見方,邊緣有明顯的撬動痕跡,顯然並非第一次被人開啟。林墨握住石板邊緣,運起《純陽訣》的內息,稍一用力便將石板掀了起來。一股潮溼的陰風從下方湧出,夾雜著泥土的腥氣與淡淡的檀香,與破廟的朽味截然不同。
“是密道!”況國華舉起火把,照亮下方黑漆漆的通道。密道入口僅容一人彎腰透過,通道壁是夯實的泥土,上面隱約能看到人工開鑿的痕跡,兩側還嵌著幾盞早已熄滅的油盞。
林墨將火把湊近通道口,感知力順著通道延伸下去,約莫十米深處傳來微弱的氣息——既非陰煞之氣,也非活人的陽氣,而是一種古老而沉寂的能量波動,與亂葬崗符文源的氣息有幾分相似,卻更加內斂。
“裡面有東西。”林墨眼神一凝,“但沒有危險氣息,我們進去看看。”
她彎腰鑽進密道,火把的光芒在狹窄的通道中投射出搖曳的光影。通道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沾溼了衣料,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況國華緊隨其後,受傷的手臂小心地貼在身側,桃木劍始終握在手中,警惕地留意著四周。
前行約十五米後,通道突然變寬,前方出現一道石門。石門上刻著與亂葬崗石碑相似的上古符文,只是線條更加纖細,排列成一道簡易的封印陣。門上沒有鎖孔,只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凹槽,凹槽周圍的符文與林墨手中的陽玉碎片隱隱呼應。
“這石門需要陽玉碎片才能開啟。”況國華湊近觀察,“符文的排列方式是‘引陽啟門’,必須將陽玉碎片嵌入凹槽,用純陽之力啟用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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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房表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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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應——】
【破!曉!】
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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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家沒污染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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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過百種匪夷所思的序列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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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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