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中心的物證室常年保持著恆定的溫度,陰涼乾燥的空氣裡混雜著陳舊紙張的黴味與金屬的冷意。沈硯推開厚重的鐵門時,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把手,耳邊傳來門鎖轉動的沉悶聲響。架子上整齊排列著編號的物證箱,大多蒙著薄薄一層灰,唯有最底層貼著“林辰相關-選童計劃遺留”標籤的紙箱,邊緣相對乾淨——這是上週整理舊案時剛被翻出過的痕跡。
“沈法醫,你要的林辰遺留物證都在這裡了。”值班警員推著推車過來,將紙箱輕輕放在工作臺,“按照規定,這些物品再過半年就要移交檔案館封存,你要是需要長期查閱,我這邊可以申請延期。”
“麻煩了,先放這兒吧。”沈硯點頭致謝,戴上乳膠手套的指尖劃過紙箱邊緣的封條。這箱東西是當年從林辰住處和涉案現場收繳的,大多是與“選童計劃”相關的零散物品:幾張泛黃的地圖、磨損嚴重的通訊本、還有一些從犯罪團伙處繳獲的小物件,之前整理時因與案件定罪關聯不大,一直被束之高閣。
陸時推門進來時,正看到沈硯蹲在地上開箱,陽光透過物證室唯一的小窗斜射進來,在他發頂投下細碎的光斑。“怎麼突然想起翻這些?”陸時走過去,目光掃過箱內的物品,“李娟說你一早就讓她申請調取這份物證。”
“蘇曉的信讓我想起一些事。”沈硯動作輕柔地將物品逐一取出擺放,“林辰當年救孩子的方式雖然極端,但他對‘選童計劃’的瞭解,可能比我們當年查到的更深。這些遺留物裡,或許藏著沒被發現的線索。”
陸時挑了挑眉,也戴上手套蹲下身幫忙。紙箱裡的物品雜亂卻有序,顯然之前被仔細整理過:地圖上用紅筆圈出的幾個地點,都是當年解救孩子的現場;通訊本上的號碼大多已登出,只留下一些模糊的代號;還有幾枚鏽跡斑斑的徽章、斷裂的鎖鏈,都是犯罪團伙的作案工具。
兩人沉默地翻檢著,指尖劃過一件件承載著黑暗過往的物品,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沉重。陸時拿起一本破舊的筆記本,裡面記錄著一些零散的數字和日期,大機率是林辰追蹤犯罪團伙的備忘錄。“當年我們把主要精力放在追查幕後黑手和定罪上,確實沒仔細琢磨這些邊角料。”他翻著筆記本,語氣帶著幾分感慨,“現在看來,林辰當年應該也在私下追查什麼。”
沈硯沒有應聲,他的目光被一枚掉落在箱底的鑰匙扣吸引。那是一枚黃銅材質的鑰匙扣,表面已經氧化發黑,邊緣磨損得十分嚴重,顯然被頻繁使用過。鑰匙扣的正面刻著一個小小的“星”字,筆畫纖細卻力道十足,像是用尖銳工具手工刻上去的,經年累月的摩挲讓字跡邊緣變得圓滑。
“這個東西……”沈硯伸手撿起鑰匙扣,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金屬的涼意和磨損的質感。他將鑰匙扣翻過來,背面原本應該刻著什麼圖案或文字,卻因為氧化和磨損變得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到幾個殘缺的筆畫,像是某個地址的縮寫或印記。
“怎麼了?”陸時湊過來,目光落在鑰匙扣上,“這是從林辰住處收繳的?我記得當年清點時沒注意到這個。”
“應該是混在一堆小物件裡了。”沈硯將鑰匙扣放在工作臺上,用放大鏡仔細觀察背面的模糊印記,“你看這裡,有模糊的凹陷痕跡,像是印刷或雕刻的地址,但大部分已經看不清了。”
陸時也拿起放大鏡湊近,調整角度對著光線:“能辨認出幾個字嗎?比如街道名稱或者門牌號?”
“太難了。”沈硯輕輕搖頭,“氧化太嚴重,而且磨損得厲害。只能隱約看到一個‘巷’字,還有前面兩個模糊的偏旁,像是‘青’和‘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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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鍊十幾年,天賦平平。
拳腳一般,符籙一般。
唯獨一手祖傳紙紮術,扎出來的紙人紙馬惟妙惟肖。
秋生文才一度覺得,自家大師兄這輩子的最大成就,大概就是等九叔仙逝之後,親手給師父扎一棟三進三出的紙別墅。
直到任老太爺破棺屍變那一晚。
【紙紮成真系統覺醒!】
【斬殺邪祟,可得香火!】
【消耗香火,宿主親手製作的一切紙紮之物,皆可點紙成真!】
於是。
看着凶威滔天的任老太爺,顧玄默默搬出了自己剛紮好的兩個紙人。
一個臉白。
一個臉黑。
九叔眼角狂跳。
“阿玄!”
“為師讓你扎兩個紙人引開殭屍!”
“你在他們帽子上寫一見生財、天下太平幹什麼?!”
顧玄撓了撓頭。
點燃紙人。
下一刻。
陰風呼嘯!
鎖魂鏈橫空!
兩尊高達丈許的身影從火光之中緩緩走出!
任老太爺剛剛張嘴。
嘩啦!!!
鎖魂鏈直接纏住脖子,硬生生將這頭凶屍按跪在地!
秋生懵了。
文才傻了。
九叔手裡的桃木劍掉了。
“黑……黑白無常?!”
顧玄:“師父,你聽我解釋。”
九叔看着院子里跪得無比老實的任老太爺,又看了一眼兩個陰氣滔天的無常。
沉默許久。
“你先告訴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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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笑了。
“你確定……讓我點香?”
下一刻。
萬神香火系統覺醒!
斬邪得香火!
香火可請神!
每請一尊神,神明離去後,還會永久留下一門神通!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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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司鬼帥:“江道長指誰,本帥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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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把你祖師叫下來。”
下一刻。
對方祖師法駕降臨。
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逆徒!”
九叔看麻了。
“小師叔!你這請神術,真的不對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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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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