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到了嫂子臉上的光彩——曾幾何時,嫂子也是個不多話的內宅婦人。
如今她笑意盈盈,眼中有光,讓人移不開眼。她現在擔得起“里正娘子”這個名號,甚至超越了它。
趙徵誠也深受震撼,問旁邊的李文石:“文石哥,你們……都在學騎馬?”
“學了幾天了!”李文石答,“連大伯和我爹都蹭了我們的學時,上馬遛了幾圈。”
“哈哈!”李貨郎笑道,“我們這些老傢伙,也想試試在馬背上看到的風景和平時有什麼不同。大哥,要是再年輕幾歲,咱們可比這些小輩學得快,對吧?”
林守業在旁點頭附和。
“爹,您這就不客觀了!”李文遠嗤笑一聲,“您可是折騰了好幾下才爬上馬背的,還想比我們學得快?這牛吹得有點大了!”
李貨郎頓時火了:“我怎麼不客觀了?我折騰幾下還是上去了,坐穩了。不像某些人,非要耍帥,學什麼飛身上馬——結果倒好,飛過了馬背,直接摔到另一邊,四仰八叉的!”
“某人”李文遠漲紅了臉:“我、我那是用力過猛!這說明我身手敏捷,連馬背都能飛過去!”
眾人鬨堂大笑,連一向憨厚老實的劉大山都忍不住嘴角上揚。
“你們、你們沒有兄弟之愛!”李文遠惱羞成怒,“馬有失蹄,人有失足,多正常!有、有什麼好笑的?”
“不知是誰說的豪言壯語,說要‘傲視群兄’?”李文石挖苦起親弟弟來毫不手軟,“結果倒好,也就灰棗娘那麼溫馴的馬才照顧你,好歹沒讓你摔個四仰八叉。”
“唉,現在灰棗娘休假了。”林文柏也補了一刀,“要不你也休假吧,等明後年紅棗長大,你騎紅棗。紅棗最乖,從來不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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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被害死的那天,她就躲在柜子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年,她渾身是血的躺在雪地里,瞧着那束黑暗中的光,伸出了手。
後來,那束光成了扎在她心裡的一根刺,她拿起刀,連皮帶肉剜了個乾淨。
於是,他瘋了……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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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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