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是你更配展光風了?”徐芳芳打趣道,對於施霽月說的八字怪不怪的,她沒什麼概念。
“那當然是我了!”施霽月得意地道,但她說完看到母親那曖昧的樣子就後悔了,馬上解釋道“娘,你不要誤會,我真的並非因跟光風八字更合而開心。只是這個鄭端允著實有點跟我不對付。你看,我們兩個還沒見面,我就被她送了一個‘一年花期’的綽號;今天女兒跟光風過招時,內力反噬受了點傷,歸根到底也是拜她所為。還有她的名字中的‘允’跟‘雲’諧音,而俗話不是說‘烏雲遮月’嗎,明顯跟我又是相沖的?因此只要能壓過她的,女兒都覺得吐氣揚眉,出了一口惡氣似的。”
徐萍萍給女兒逗樂了,附和道“好好,我女兒開心就好。”說完,話音一轉,指著寫有展光風和安安的紙片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你怎麼跟安安和風兒的八字寫在一起了?”
施霽月臉上一紅,喃喃地道“姐姐從小就依戀光風,我只是無聊的給他們測測而已。其實要是她能和光風在一起的話,我也覺得挺好的。”
“那麼,那麼結果如何?”徐芳芳不知為何有點緊張。其實,她和丈夫不止一次談過安安的事情,他們 一直覺得虧欠安安的,總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這個可憐的女孩。小的時候,他們發現安安很依戀展光風,安安鬧騰時,展光風在身邊就會立馬乖很多。但是安安這個身體,神醫的建議是以後即使有奇蹟出現,能站起來了,也不要生育,否則寒毒再傳給下一代的機率很大。在這種情況下,兩人曾經有打算待安安長大後,可以與霽月一併嫁給光風。本來好好的計劃,卻被這個突然冒出的鄭端允給打亂了。
“他們兩個——兩個還是有緣的”施霽月眉頭微蹙,神色有點異樣,但施霽月很快岔開話題道“安安從小就很聽光風的話,光風有時候也能給她帶來好運,比如這次落水救援。”
“嗯,希望她以後要多愛惜自己,不要再幹傻事了;這次幸虧遇上了光風他們。”想起安安自盡的事,徐芳芳心有餘悸地道。
“其實,光風勸導安安的效果最好的。她從小就聽他的,有時候話比你們還管用”施霽月安慰母親道。
“我怎麼聞到有那麼點酸酸的感覺呢?”徐芳芳打趣道。
“沒有,沒有,光風跟安安自小就親近,我沒有什麼想法的。”施霽月連忙紅著臉,解釋道,此時她的腦海中閃過的卻是另外一個俊朗男子的身影。
“你有想法其實也正常,畢竟你跟光風才是有婚約的那一對。”徐芳芳試探地問道。
“孃親,其實,光風對女兒而言只是眾多幼年玩伴的一個而已。畢竟這麼多年沒見;而且雖然光風沒有承認,但是誰都看得出來,他和鄭端允兩人明顯是情投意合,也可以說得上患難戀人。”施霽月表現的很大方。
“嗯,他們這段孽緣處理起來有點棘手;但是他們畢竟是兩個世界的人,沒有可能的”徐芳芳搖頭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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