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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春天_等·春天(2)

“是工作上的事。”遲倦簡單解釋了一句,沒有多說。

他看著她,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不必一直守在這裡。”

這話聽起來像是勸她離開,但語氣卻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推拒,反而帶著一種……平靜的陳述。

遲倦迎上他的目光,搖了搖頭:“外面沒有非我不可的事情。這裡,”她頓了頓,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有。”

沈述白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她,彷彿想從她眼中分辨出這話裡有多少是同情,多少是責任,又有多少是……其他。過了許久,他才緩緩移開視線,重新望向窗外,沒有再說話。

但遲倦看到,他放在被子外的那隻手,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隨著血象的恢復和感染的徹底控制,沈述白的體力有了一絲微弱的改善。他能清醒的時間變長了一些,雖然依舊疲憊,但不再是之前那種令人擔憂的昏沉。

這天晚上,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敲打著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病房裡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營造出一方與世隔絕的寧靜空間。

遲倦沒有看書,只是安靜地坐著,聽著雨聲。

忽然,沈述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比雨聲更輕:“你書裡寫到的,那個印第安老婦人……她說星星是祖先的眼睛?”

遲倦微微一怔,沒想到他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她點了點頭:“嗯。當地很多原住民都有類似的信仰,認為逝去的親人會化作星辰,在天上守護著活著的人。”

沈述白沉默著,目光投向被雨水模糊的窗外,彷彿想穿透那一片迷濛,看到其後的星空。

“很古老的想法。”他低聲說,聽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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