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轉過身,看著郭孝。
“唐國不結盟。但唐國也不攔路。草原上的事,誰的本事大,草場歸誰。唐國只要一樣東西——商路暢通。金帳汗國也好,党項兄弟也好,新汗國也好,只要不攔商路、不劫商隊、不壞互市的規矩,唐國跟誰都做生意。”
郭孝的眼睛眯了一下。
“這話傳出去,兀良術會怎麼想。”
“他會想,唐國在觀望,觀望到鐵路通車。倉庫堆滿。駐軍到位。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唐國不會出手。在那一天到來之後,唐國出手,誰攔誰死。”
李晨端起茶盞,發現茶已經涼了。又擱下。
“兀良術是聰明人,聰明人最怕的不是敵人強大,是敵人的底牌看不清。我們把底牌亮給他看,讓他看清唐國在等什麼。他看清了,就會自己算賬。”
“算什麼賬。”
“算時間。算金帳汗國還能撐多久,算李元昊立國還要多久,算唐國鐵路通車還要多久,算清楚了,他就會自己把條件降到唐國能接受的程度。不用我們開口,他自己會降價。”
郭孝沉默了許久。
茶盞裡的涼茶已經沒了熱氣,窗外的日頭往西偏了半寸,輿圖上的紅色虛線被陽光照得像是要燒起來。
“王爺,鐵路通車之後,你打算拿西域怎麼辦。”
“草原只是站臺,不是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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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馬世龍,名字平平淡淡,但身份在大明尊貴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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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設定與歷史時間線有誤,特此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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