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計程車兵們紛紛歡呼起來,有的揮舞著手裡的武器,有的甚至擁抱在一起,慶祝這 “來之不易” 的勝利。之前因為外城失守而產生的緊張和恐懼,此刻都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放鬆。
尉遲恭看著下面 “狼狽逃跑” 的傳令兵,又看了看遠處混亂的突厥大營,臉上露出了笑容:“李大人,看來突厥兵真的撤離了!這下咱們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李傑卻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他看著下面的傳令兵,又看了看那支 “牧民” 隊伍,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尉遲將軍,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李傑語氣凝重地說,“突厥兵向來狡猾,之前幾次都用了詭計,這次說不定也是故意營造出撤離的假象,想讓咱們放鬆警惕,然後趁機偷襲。”
尉遲恭卻不以為意:“李大人,您太多心了。您看突厥大營的樣子,帳篷被扯爛,武器被丟棄,還有那個傳令兵,嚇得魂飛魄散,怎麼看都像是真的撤離了。而且他們的五萬騎兵損失了近一萬,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殘,根本沒有能力再發起進攻了。”
城牆上的其他士兵也紛紛附和,有的說 “突厥兵肯定是怕了”,有的說 “咱們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還有的說 “應該派人去突厥大營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東西”。
李傑看著眾人興奮的樣子,知道自己現在就算再勸說,也沒人會相信。他只能嘆了口氣,對尉遲恭說:“既然大家都這麼認為,那咱們就派人去突厥大營探查一下,看看情況。但一定要小心,派精銳的玄甲軍去,若是發現不對勁,立刻撤回。另外,城門的守衛不能放鬆,晚上要加強巡邏,防止突厥兵偷襲。”
“好,我聽您的!” 尉遲恭雖然覺得李傑太多心,但還是點了點頭,“我這就派一百名玄甲軍去突厥大營探查,另外再加強城門的守衛和晚上的巡邏,確保雲州城的安全。”
李傑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投向遠處的草原 —— 他總覺得,平靜的表面下,隱藏著更大的危機。突厥兵的 “狼狽” 太過刻意,那支 “牧民” 隊伍也疑點重重,還有那個 “倉皇逃跑” 的傳令兵,一切都像是精心設計好的陷阱,等待著唐軍跳進去。
而此刻,阿史那思摩已經和隱藏在樹林裡的五萬生力軍匯合。他看著眼前甲冑鮮明、武器精良計程車兵們,眼神里滿是兇狠和期待:“兄弟們,唐人已經相信咱們撤離了,他們現在一定在慶祝勝利,放鬆了警惕。晚上三更,咱們就偷襲雲州城的後門,一舉攻破城池,屠城!讓唐人知道,得罪咱們突厥的下場!”
“屠城!屠城!” 五萬生力軍齊聲吶喊,聲音震天動地,在樹林裡迴盪,像一頭頭即將撲向獵物的餓狼。
夜幕漸漸降臨,雲州城的燈火漸漸亮起,城牆上計程車兵們依舊在慶祝 “勝利”,有的甚至喝起了酒,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場滅頂之災正在悄然逼近。而突厥兵的五萬生力軍,已經在阿史那思摩的指揮下,悄悄朝著雲州城後門的方向移動,準備在深夜發起偷襲,給唐軍一個措手不及。
雲州城的夜空,平靜而祥和,卻不知道,這平靜的背後,隱藏著怎樣的血腥和殺戮。李傑站在城樓上,望著遠處漆黑的草原,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 他不知道,自己的擔憂是否多餘,也不知道,雲州城能否度過這次潛在的危機。但他知道,自己必須保持警惕,做好一切準備,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守護好雲州城,守護好裡面的百姓和士兵。
城牆上的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李傑緊了緊身上的玄甲,眼神里滿是堅定。他對著身邊的親兵說:“再去通知各個城門的守衛,讓他們務必打起精神,加強戒備,尤其是後門,不能有絲毫放鬆。另外,讓工匠們加快製作水雷和火藥,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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