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新械坊附近的軍營,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晨曦之中。東方的天空先是泛起一層淡淡的魚肚白,如同上好的宣紙被輕輕暈染了一抹淺色,漸漸地,那抹白色被越來越濃的紅暈取代,像是少女羞澀的臉頰上泛起的胭脂,一點點蔓延開來,將天際染成了一幅絢麗的畫卷。軍營裡計程車兵們早已起身,開始了一天的操練,整齊的口號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一二、一二” 的呼喊聲在營地的每個角落迴盪,充滿了力量與朝氣,震得空氣都彷彿在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和車輪滾動聲由遠及近,“嗒嗒” 的馬蹄聲像是細密的鼓點,“咕嚕咕嚕” 的車輪聲則如同低沉的伴奏,兩者交織在一起,打破了軍營原有的節奏。一支由十輛馬車組成的車隊緩緩駛入了軍營,為首的是一輛裝飾頗為精緻的馬車,車廂的簾布是用淺藍色的綢緞製成的,上面繡著細密的雲紋,那些雲紋栩栩如生,彷彿在晨光下緩緩流動,泛著柔和而華貴的光澤。馬車的車輪是用堅硬的榆木製成的,外面裹著一層厚厚的棉布,行駛起來悄無聲息,可見其做工的精細。
車隊停下後,周圍操練計程車兵們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好奇地打量著這些不速之客。只見每輛馬車上都堆滿了東西,其中十匹嶺南棉布堆在車上,像一座座小小的白色小山,格外顯眼。那棉布潔白如雪,沒有一絲雜質,質地柔軟得如同天上的雲朵,用手輕輕一摸,便能感受到其細膩的觸感。這種棉布是嶺南地區的特產,採用上等的棉花紡織而成,經過多道工序精心加工,在長安城裡也是極為珍貴的物品,尋常百姓根本無緣得見,即便是一些小康之家,也只有在過年時才能捨得用一小塊做件新衣服。
從為首的馬車上走下來一位穿著青色宮裝的侍女,她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梳著雙丫髻,髮髻上插著一支簡單的銀簪,銀簪上雕刻著小巧的梅花圖案,在晨光下閃爍著淡淡的銀光。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眉毛細細彎彎,像是用墨筆精心描畫過,嘴唇上點著一抹淺淺的胭脂,顯得嬌俏動人。她的舉止端莊得體,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宮廷禮儀的規範。她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禮盒,禮盒是用紫檀木製成的,木質堅硬,紋理清晰,上面雕刻著精美的纏枝蓮紋,那些蓮花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會綻放開來,邊緣還鑲嵌著一圈細小的珍珠,珍珠圓潤飽滿,在晨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芒。
侍女走到正在檢查物資的李傑面前,盈盈一拜,動作標準而優雅,腰彎得恰到好處,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山澗的清泉流淌:“李大人,我家娘娘聽聞大人即將率軍奔赴雲州,特意備了些慰問品,讓小女送來,給將士們略盡綿薄之力。”
李傑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看著侍女。他穿著一身幹練的青色勁裝,布料是用優質的麻布經過特殊處理製成的,既透氣又耐磨。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腰帶,腰帶是用牛皮製成的,上面鑲嵌著一塊小小的玉佩,玉佩溫潤通透。腰帶上還掛著一把匕首,匕首的鞘是用鯊魚皮製成的,上面鑲嵌著幾顆小小的寶石,顯得英氣十足。他的目光落在那十匹嶺南棉布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他沒想到武媚娘會如此大手筆。
侍女繼續說道:“娘娘說,雲州地處北疆,天氣寒冷,尤其是到了夜晚,寒風刺骨,這些棉布能給將士們擋擋寒,讓大家在戰場上能暖和些,也好有更多的力氣殺敵。” 她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禮盒遞向李傑,“這裡面是娘娘特意準備的傷藥和精緻的乾糧,傷藥是用多種名貴藥材熬製而成的,對刀傷箭傷都有很好的療效;乾糧則是宮廷裡的御廚親手製作的,味道鮮美,便於攜帶,希望能對將士們有所幫助。”
李傑伸手接過禮盒,入手微沉,能感覺到裡面物品的分量。他開啟禮盒,只見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幾個小瓷瓶,瓷瓶的瓶身潔白細膩,上面同樣印著纏枝蓮紋,與禮盒上的花紋相呼應,旁邊還有一疊用油紙包著的糕點。每一塊糕點都製作得極為精緻,形狀圓潤,大小均勻,上面清晰地印著纏枝蓮紋 —— 那是武媚娘名下香行的標誌,在長安城裡幾乎無人不知。武媚孃的香行以製作精良、香氣獨特而聞名,沒想到她連糕點上都印上了自己的標誌,其商業頭腦可見一斑。
看著這些棉布和禮盒,李傑的思緒不由得飄回了幾天前。那天他在城門口準備出發時,武媚娘也曾親自前來送行,她穿著一身華麗的宮裝,身姿婀娜,笑容嫵媚。臨走時,她偷偷塞給了他一枚避水珠,那避水珠通體晶瑩剔透,像是一塊上好的水晶,觸手冰涼,彷彿還帶著她指尖的溫度,此刻那種冰涼的觸感彷彿還在指尖縈繞。當時他就覺得有些奇怪,武媚娘為何會突然送他這樣一件東西,現在想來,或許她早就料到了此行不會太平。
“替我謝過宸妃娘娘的好意。” 李傑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他將禮盒重新合上,卻沒有再去碰它,只是示意身邊計程車兵將其收好。他知道,武媚孃的禮物從來都不是白送的,這裡面一定蘊含著她的深意。
侍女臉上的笑容依舊,眼神卻在不經意間掃過李傑的表情,像是在仔細觀察他的反應,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見李傑神色淡然,不露絲毫破綻,她也不再多言,只是再次躬身行禮:“既然東西已經送到,小女也就不打擾大人了,先行告辭。”
李傑點了點頭:“有勞姑娘了。”
侍女轉身回到馬車上,車隊緩緩地離開了軍營,車輪滾動的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晨曦之中。周圍計程車兵們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棉布,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議論紛紛,軍營裡頓時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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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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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