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語驚訝。他居然說得是……我們離婚吧。
“楚南你還是不是男人!”許茉一把揪住楚南的衣領,楚南對著許茉冷笑一聲,眼神輕佻的瞟向劉詩語,從她臉往下,在她胸口逡巡。
“我是不是男人,你該問她。”語氣輕浮。
“啪——”
楚南臉上五個指印,立刻充血。劉詩語眼淚唰唰的落,表情卻沒有一絲柔弱,是從沒有出現在她臉上的堅定、憤怒。
“好!我們離婚。你知不知道,每次一想到你那骯髒身體睡在身邊,我就覺得好惡心!”
楚南氣勢凌冽的皺眉,一抹了嘴邊的血跡。她居然敢打他,還嫌他噁心?!這女人!卻聽見許茉一聲輕笑。
“別以為你能包庇得住她,我告訴你,我許茉不輕易較真,但一旦決定要收拾誰,就絕不會讓她好過。”
這個‘她’,楚南知道是誰。
“你敢!”
“敢不敢,試試就知道了。”
許茉拉住劉詩語因為激動而顫抖的手,笑道,“今晚我帶詩語過來,並不是指望從你嘴巴里得知什麼,只是給你最後一次悔過的機會,你卻死不悔改不知珍惜。至於孩子……我若是兩天之內找不到,我就不姓‘許’。”
許茉又對劉詩語道,“我陪你上去收拾點衣裳,去我那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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