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乾!不許偷懶!”監工的呵斥聲在煙霧繚繞的礦坑中迴盪。戰俘們如同在地獄中掙扎,每日都有屍體被拖出。這些珍貴的硫磺被源源不斷運出,一部分就地用於配置火藥、改良火油,另一部分則裝箱上船,與金銀一同運回國內。
***
北海堡的貿易與懷柔政策並非萬能。蝦夷地廣人稀,部落分散,並非所有阿伊努人都樂於與漢人交易。更有些許漏網的倭人殘兵或心懷叵測的倭商,潛入北方阿伊努部落,大肆挑撥煽動。
“漢人現在用鐵器和布匹騙走你們的皮毛和魚,等你們依賴他們了,就會像對待倭人一樣,奪走你們的土地,把你們變成奴隸!”“他們的醫術是巫術,會攝取你們的靈魂!”“那些好東西只是誘餌,漢軍的大船和弩炮才是他們真正的面目!他們甚至把倭人像牲口一樣抓走送到遙遠的地方挖礦直到死!”
貪婪、恐懼與誤解在部分北方部落中蔓延。終於,在一個寒冷的清晨,一支約五百人的阿伊努部落武裝,突然襲擊了北海堡外圍的一處小型貿易點,殺死數名漢軍士卒和歸附的阿伊努商人,搶掠了一批物資後遁入山林。
訊息傳回,魏延震怒:“冥頑不化!給其生路而不走,偏要自尋死路!看來懷柔需以雷霆為後盾!”他並未立刻調動主力漢軍,而是下令:“命‘倭人協從營’抽調兩千精銳,由漢軍都尉率領,攜帶強弩勁箭及二十具輕型弩炮,前往清剿!北海堡漢軍提供遠端支援及督戰!務必以迅雷之勢,撲滅叛亂,屠其為首部落,以儆效尤!”
命令冰冷而無情。已經成為漢軍馴服爪牙的“協從營”倭兵,在漢軍軍官的指揮和弩炮的掩護下,展現出對昔日盟友(或敵人)的極度殘忍。他們熟悉山林作戰,且為了向新主子證明價值,動起手來甚至比漢軍更狠辣。
戰鬥毫無懸念。叛亂的阿伊努部落雖然勇猛,但裝備簡陋,戰術落後,在弩炮的轟擊和協從營有組織的圍剿下,迅速崩潰。協從營倭兵執行了魏延“屠其為首部落”的命令,將那個部落的聚居地焚為白地,無論男女老幼,盡數屠戮,頭顱被砍下壘成京觀。
血腥的場面震懾了所有觀望的阿伊努部落。漢軍甚至有意讓其他部落的代表“觀摩”了這場鎮壓的後果。
王泓當時正在北海堡協助整理貿易賬目,聽聞前方傳來的戰報及京觀之事,臉色慘白,幾乎嘔吐。他找到張昭,聲音顫抖:“文遠!這...這豈非太過?那些亦是生靈...還有那些被送走的倭工...”
張昭面色凝重,放下手中的地圖,沉默良久才道:“王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懷柔乃策,然威不服則懷無功。大將軍此舉,雖酷烈,卻可免未來更大規模之戰禍,亦可徹底斷絕倭人挑撥之念想。至於倭工...陛下與大將軍意在永絕後患,分散其力...你我所見所錄,皆為史筆,功過非我輩此時能斷。”他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疲憊與無奈。他甚至開始協助起草一份關於如何更有效“管理”和“利用”礦奴(包括倭工和阿伊努俘虜)的條陳,內心充滿了矛盾與掙扎,卻不得不將其視為“經世致用”的實踐。
***
經此一亂,魏延深感對蝦夷地及倭國各偏遠地區的控制仍需加強,尤其是防範小股敵人的夜間偷襲和騷擾。他想起了九州之戰時,牛大力等士卒操作火油櫃擊退夜襲的成功戰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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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默穿越到被媒婆騙錢撞死的傻柱身上,開場就給兩女幾大巴掌,融合完信息後,直接嘎了對方,取回被騙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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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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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