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懸知道這種草可以入藥,也可以吃,入口是酸的,並不可口。看著這一把草,她突然間就明白了,瘋子說的不是“哇”,而是“換”。
——她想用自己採來的酢漿草,來換他們的餅。
酢漿草可以用來入藥,但是長久拿來當糧食吃一定是不行的。趙懸無法想象靠吃這種草是怎麼活下來的。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她回頭,見章小禾也走了出來,趙懸問:“給她嗎?”烤餅是姚家人帶來的,她沒有資格決定是否給予。
章小禾看了一眼表情滿是討好的瘋子,又看了看同伴們的表情,過了片刻,她說:“餅我們還有很多。”
趙懸知道,她一直是個很善良的人,她答應了。
將兩個烤得焦黃的餅遞給瘋子,那瘋子笑嘻嘻地接過去了,她將餅舉過頭頂瞧了瞧,而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上頭滲出來的油,剎那間,她的眼神有一絲清明,繼而又馬上迷糊起來,她將餅護在胸前,不管餅是否油了衣襟還是衣襟要髒了餅,她歡天喜地地奔跑而去,嘴裡大聲嚷著:“大寶二寶,吃餅啦!吃餅啦!”
在她離開前的地方,放著一大堆已經磨出了綠汁的酢漿草。
第24章 酸辣荷包蛋
因為給了餅,就意味著如果太平鎮有其他人,一旦看見了瘋子手裡的餅,就會知道他們的行蹤。出於安全考慮,四個人決定連夜離開太平鎮。熬夜趕路的危險總比夜晚在這鎮子裡被陌生人發現的危險要小。
收拾好了物資,四人帶著滿滿四個貨鬥從吉光倉庫中出來,駛過吉光街後,轉向了來時那條熟悉的迎賓路,趙懸賣力蹬著三輪,過重的貨鬥使她在上坡時不得不站起來蹬。
又到了那張“歡迎來到太平鎮!”的大牌底下時,突然間,她又沒有理由地回頭,看見遙遙的一棟房頂上,有一個人影呆呆站在上面,背靠著夕陽,目送他們離開。
是那個瘋子,她手上沒有那張餅,或許是被她吃了,或許是放在了哪裡。
可能她真的沒有吃餅,而是留給了她口中那生死不知的大寶二寶,因為趙懸看見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大把野草往嘴裡送去,餓極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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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友重逢,暗生情愫之下只為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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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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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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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