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秋梳理著思路,緩緩道:“建國考慮得對。我們現在首要任務是春耕,不能自亂陣腳。但也不能放任不管。我覺得,我們可以雙管齊下。一方面,正常組織春耕生產,尤其是水渠剛修好,第一波春灌至關重要,不能耽擱。另一方面,組織少量可靠、機靈的人,以巡山護林、檢查水源的名義,在野狼溝外圍進行隱蔽偵察。重點是觀察有無陌生人員、異常的車轍印記、丟棄的非本地物品等。同時,發動屯裡群眾,特別是經常進山砍柴、採野菜的人,留意任何不尋常的動靜。一旦發現蛛絲馬跡,立刻彙報,再由公社和縣公安局定奪。”
“好!”秦建國眼中露出讚許,“念秋這個辦法穩妥。就按你說的辦!老支書,您德高望重,負責穩住屯裡的大局,春耕生產您多費心。福根,你從民兵排裡挑三五個絕對可靠、熟悉山情、嘴嚴腿腳快的,組成一個暗哨組,由你親自帶隊,就按念秋說的,以巡山護林的名義,從明天開始,分割槽域、不定時地對野狼溝外圍進行偵察。記住,你們的任務是‘看’和‘聽’,不是‘打’,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許擅自行動,發現情況,第一時間回來報告!”
“明白!”孫福根挺直腰板,鄭重應下。
“念秋,”秦建國又看向沈念秋,“你心思縝密,負責資訊的彙總和分析。另外,春耕的統籌安排,特別是水渠的合理利用,還得靠你多操心。”
分工明確,眾人立刻行動起來。靠山屯表面上看,依舊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春耕景象,男人們趕著牲口犁地,女人們跟在後面播種、施肥,新修的水渠歡快地流淌,滋潤著乾渴的土地。但在這平靜之下,一張無形的偵察網,已經悄無聲息地撒向了野狼溝的群山。
孫福根帶著精心挑選的四個民兵,都是當年參加過剿匪、信得過的老夥計,如同經驗豐富的獵人,開始了他們的秘密巡山。他們避開常走的山路,專挑那些崎嶇難行、視野開闊的制高點,利用望遠鏡仔細觀察溝壑深處的動靜。
第一天,第二天……除了偶爾驚起的飛鳥和尋常的野獸蹤跡,一無所獲。野狼溝似乎真的恢復了亙古的寧靜。
直到第三天下午,負責在野狼溝北側一片人跡罕至的松林帶偵察的民兵小陳,有了發現。他在一片鬆軟的山坡上,發現了幾道深深的車轍印,那不像是牛車或馬車留下的,輪胎花紋很特殊,而且印記很新。順著車轍印的方向悄悄追蹤了一段,在一處隱蔽的山坳裡,他發現了一些被匆忙掩埋的痕跡,扒開浮土和落葉,下面竟然是幾個空了的木箱,木箱上隱約可見“國有化肥廠”、“小心輕放”的字樣,還有幾個被踩扁的、印著外文字的罐頭盒。
小陳心裡一驚,沒敢多停留,立刻按預定路線返回,將情況報告給了孫福根。
孫福根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馬上讓兩人繼續在原地遠距離監視,自己帶著小陳火速趕回屯裡彙報。
“……建國哥,念秋姐,情況就是這樣。那車印子,我看像是那種帶輪胎的拖拉機或者汽車的,絕不是咱屯裡和附近公社的。那些木箱和罐頭盒,也絕不是咱這地方該有的東西!”孫福根氣息未平,急切地說道。
秦建國和沈念秋對視一眼,神情凝重。
“看來,通報上說的沒錯,確實有老鼠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活動。”秦建國沉聲道,“而且,他們動用的是機動車,說明運輸量不小,背後很可能是一個有組織的團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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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被暗算,玄學大佬姜一重生了,並且還意外綁定了一個功德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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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一:“你兒子殺妻騙保,還想我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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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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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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