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來時發現屋頂漏了雨,他的榻上一片溼濘,連帶著被子底下的褻褲都是一片潮意。少年漲紅了臉,第一次生出懵懂,羞愧,惱怒的情緒。他覺得他爹真是太清廉了,屋頂破了都沒銀子請人修繕,連帶著對那個糯米糰子也沒個好臉色。
他從不與她交談,可夢中卻愛纏著她,日日帶她玩耍。凡是徐青章能帶她玩的,給她編的小鳥,蝴蝶,他也去學。他沉溺在這種反差中近十年,不可自拔。
他擅長丹青,偷偷仿著她的模樣畫了很多幅,想象著她日後會長成什麼模樣。可惜畫得都不像,她越來越美,紙上那些死物只能呈現她五分神韻。
…………
“小姐,芳綺苑那位看小姐這幾日不吃大廚房的吃食,話裡話外都在說小姐架子足,難伺候。”
那日凌老夫人留下黃氏祖孫後,就安排她們住進了芳綺苑。白平兒倒是來找過她幾次,她身上穿的不再是不合體的衣物。老夫人好面子,自然會安排她妥帖。
“好了,嘴長在別人身上。再說了,昭王府送來的吃食確實比凌家廚房的好吃呀,是不是,我們小瓷每次吃完都意猶未盡的。”蘭姝打趣她道。
“小姐,明明她才是客,憑什麼這樣說我們。”
“小瓷姐姐,你們在說什麼呀。”房間內突然響起第三人的聲音,把兩人嚇愣住。
小瓷眼見這個自作主張進來的白平兒,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狠狠道,“外面那些人都是死的嗎,連通報都不會了?”
白平兒瞧她指桑罵槐的模樣,倒也不惱,“小瓷姐姐不要怪她們,是我不讓她們進來的,姐姐不要罰她們可好?”
只見站在門口的兩個小丫鬟瑟瑟發抖,似乎是真的怕被罰。她頓時火冒三丈,自己何時說過要罰人了?
“平兒表妹,坐下來喝杯茶吧。”蘭姝打量著眼前的女郎,見她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的丫鬟氣炸了,也有些不滿她來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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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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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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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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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