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鎮不能有事!”林驚塵猛地攥緊護世劍,劍身上的金光驟然暴漲,將散落的輪迴鏡碎片震開。碎片在地上滾動,“林嘯天非你父”的字跡如同燒紅的烙鐵,反覆灼燒著他的視線,但此刻,青萍鎮的安危已壓過所有疑慮。母親的墳墓還在鎮外老槐樹下,鐵匠鋪的爐灰裡藏著父親(或是他以為的父親)留下的最後痕跡,他絕不能讓焚天門再毀一次那個地方。
“我們立刻動身!”墨塵當機立斷,將剩餘的療傷藥分給眾人,“留下兩人照料重傷的兄弟,其他人隨我馳援青萍鎮。焚天門既然敢用青萍鎮當幌子,就必然設了埋伏,路上務必警惕。”
蘇慕言早已將鐵鏈纏上手腕,聞言率先踏上淵底石階:“怕他們不成!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上次讓邪靈始祖跑了,這次定要撕了焚天門的黑旗!”柳輕煙扶著石柱起身,眉心符文雖仍有微光,但腳步已穩了許多:“我也去,控心符的破綻我已摸清,或許能幫上忙。”
林驚塵最後看了眼祭壇中央的裂縫,彎腰撿起青銅令牌——無論林嘯天是不是親生父親,這個人護了他十幾年,教他打鐵識字,在危難時留下退路,這份恩情斷不能忘。他將令牌揣進懷裡,轉身跟上眾人的腳步,護世劍在腰間輕鳴,似在呼應他激盪的心緒。
一行人沿著石階快速攀爬,剛出幽冥淵,就見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山林間瀰漫著晨霧,遠處傳來隱約的馬蹄聲,夾雜著焚天門弟子的吆喝。墨塵示意眾人隱蔽在樹叢後,探頭望去,只見山道上有十幾名焚天門弟子正押著幾個青萍鎮的村民前行,為首的漢子滿臉橫肉,手中鋼刀架在一個老婦脖子上,正是焚天門的小頭目周虎。
“這些雜碎,竟拿村民當誘餌!”蘇慕言咬牙切齒,鐵鏈已在掌心蓄勢待發。林驚塵按住他的手臂,眼神冰冷:“別衝動,他們人多,硬拼會傷了村民。等他們走近些,我先制住周虎。”
待隊伍行至樹叢旁,林驚塵突然縱身躍起,護世劍帶起一道金光,直取周虎握刀的手腕。周虎猝不及防,只覺手腕一麻,鋼刀“噹啷”落地。村民們見狀紛紛四散躲避,蘇慕言和墨塵立刻帶人衝出,守護者們的金色靈力與焚天門弟子的邪氣碰撞,瞬間便放倒了大半敵人。
周虎見勢不妙,轉身想逃,卻被柳輕煙甩出的銀針射中膝蓋,慘叫著跪倒在地。“說!焚天門為何圍攻青萍鎮?你們教主在哪?”林驚塵劍尖抵住他的咽喉,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周虎渾身發抖,卻硬撐著不肯開口:“我……我不知道!教主只讓我們引你回青萍鎮,說……說那裡有你想要的真相!”話音剛落,他突然面露痛苦,七竅滲出黑血,竟是服毒自盡了。
“是牽機蠱!焚天門給下屬都下了蠱,怕他們洩密。”墨塵蹲下身檢視屍體,臉色凝重,“看來青萍鎮的陷阱比我們想的更兇險。”
林驚塵看向那些受驚的村民,其中一個少年正是當年鐵匠鋪隔壁的阿牛,他急忙上前詢問:“阿牛,鎮上現在怎麼樣?我孃的墳……”
“驚塵哥!”阿牛眼眶通紅,“焚天門的人昨天就來了,燒了好幾家房子,還在鎮口設了關卡,不讓人進出。你孃的墳沒事,他們好像在找什麼東西,把你家鐵匠鋪翻了個底朝天!”
林驚塵心中一緊,鐵匠鋪的爐底藏著鎮域劍典的鑰匙線索,焚天門定然是衝著這個來的。他不再耽擱,帶著眾人朝著青萍鎮疾馳而去,遠遠便見鎮口插著十幾面黑旗,旗上的火焰紋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幾名焚天門弟子正舉著刀巡邏,地上還躺著幾具村民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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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接引萬族修行者過天門的人,竟然是她。
(慢熱,點看絕不後悔。”
(修仙+穿越+苟道+腹黑+不聖母+無系統+智商在線)
韓飛莫名穿越到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詭異世界中,幸好他身上帶着一包葯,那種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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